的杏色。
她只住了一个晚上,就已经让这间房子有了她的味道。棉麻布料的清爽和雏菊淡淡清香的、让他着迷。
厨房里传来倒水的声音,碗碟轻轻碰撞的脆响,然后是她的脚步声。
杨栀言端着一只碗走出来。白瓷碗,碗身印着简单的蓝色花纹,姜茶是刚煮的,热气从碗口升起来,白蒙蒙的,模糊了她的脸。
她走得很慢,眼睛看着碗里的水面,怕洒出来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。
走到他面前的时候,她停下,把碗递过来。
“小心烫。”
秦于政伸手去接。
他的手伸出去的时候,她正把碗往他这边送。两个人的手指在碗沿下面碰在了一起,她的指尖,凉的;他的指尖,热的。
一凉一热,碰在一起,像两种不同的温度在水中相遇,涡旋,交融。
杨栀言的手指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。
动作很快,快到碗差点歪了一下。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扶住碗底,稳住了,然后迅速把手收回去,藏在自己身后。
“烫到了?”秦于政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