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安静,私密,院子里的桂花树是他亲手种的,每年秋天满院子都是甜的。
但今天不舒服,不想跑那么远,就让司机就近送到了盛世天禧。
电梯从负一层上行。
秦于政靠在电梯壁上,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另一只手捏着眉心。
额头的皮肤被捏得发红,但他没停,因为这个动作能让他保持清醒。
电梯在二十二楼停了。
走廊里的声控灯亮起来,白晃晃的。秦于政走出去,按了指纹。今晚感觉有点醉了,可是他明明没喝多,手指的触觉变得迟钝。
秦于政好像看见隔壁的门开着一条缝。
门半掩着,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。
然后他看见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。
她正从门里往外走,不对,不是往外走,是背对着门口,在玄关处弯腰放什么东西。
她的头发散着,黑色的,披在肩膀上,发梢微微卷曲,落在肩胛骨的位置。
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,下面是牛仔裤,腰身被衬衫的下摆遮住了,看不分明,但能看出人很瘦,肩膀窄窄的,腰应该也很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