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。”姜思雅放下茶壶,双手交叉撑着下巴。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你今天为什么忽然开窍了。”姜思雅的眼睛亮亮的,带着一种“我已经准备好听八卦了”的神情。
杨栀言端起茶杯吹了吹,喝了一小口,烫得抿了抿嘴。
“也不是忽然,”她把杯子放下,手指在杯壁上慢慢转了一圈,“就是觉得,不想再那样过了。”
“哪样?”
“就是回家,做饭,洗碗,第二天起来,上班,下班,回家,做饭,洗碗。”
杨栀言看着杯子里自己的倒影,脸被茶水映成了浅褐色,“我觉得我在那个家里,不是女儿,不是妹妹,是一个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,找了一个词:“工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