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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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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.一朵小花(第2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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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沈知寒手指一顿,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把遥控器扔到桌上,往后仰靠,慵懒地交叠双腿,认真看。

    这个是,“??”

    张超喝得七荤八素,迷朦着眼睛看看电视屏幕,只觉得视野里有四五只花栗鼠在飞,转头又看到沙发上有四五个沈知寒在晃。

    心想,不得了不得了,寒哥这回肯定是出大事了,不然这大半夜的他不找女人睡个觉,看一只老鼠吃果子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**

    屋外的风冷戚戚的,刮着庭院里一棵瘦小树苗起起伏伏。

    姜瑶躺在床上,思绪被床边的台灯照得暖烘烘的,双手抬起来,大拇指勾缠,手掌翻飞,光影憧憧的墙面上一会儿是翱翔的老鹰,一会儿是奔逃的兔子,一会儿是迎风呼号的孤狼。

    她莫名想起沈知寒,那个像狼一样的男人。

    门上的锁和防盗链都已经修好,是他修的。

    下午,她在房间里看书,沈知寒突然拿着一个工具箱进来,吓了她一跳。

    “修门。”他看她一眼,单膝跪地,把工具箱放下,一手握着门柄,一手从工具箱里挑出螺丝刀,熟练地转了几下,两颗锁钉就掉落,沈知寒敏捷地接住面板,放到地上。

    姜瑶在看书的间隙里抬头,看到他拆完面板,又开始拆锁芯帽,动作从容,神态认真,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
    察觉到她的视线,沈知寒偏头看过来,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,她故作淡定地说:“毁的时候容易,修的时候麻烦吧。”

    沈知寒捡起一个在地上旋转不停的螺丝钉按进洞里,说:“不麻烦,反正我会。”

    他面色平淡,姜瑶怀疑自己听出的那点夸耀的意味是她想多了,又看沈知寒确实没什么明显的情绪,于是低下头去继续看书。

    傍晚,换班的保安来了,姜瑶在房间里隐约听到外面有细弱的谈话声,刚等她竖起耳朵仔细去听,外面的声音便消失了。

    沈知寒用一句简单的“没什么异常”概括了这几天的情况,转身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。

    临走前,他站在庭院门口回头看,姜瑶房间的落地窗紧闭,连窗帘都拉严实了。

    玻璃反射着凄冷的院景,只有门边一盆假盆栽绿油油地泛着勃勃生机,与冷调的极简主义风格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落地窗后的浅蓝色窗帘摇了摇,沈知寒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看完纪录片时,夜色已深,沈知寒站起来,拿脚踹了踹手里抱着一个空易拉罐,腿下枕着一个空拉罐的张超。

    醉鬼吧唧吧唧地嘟囔嘴,埋怨了句别吵,翻身“噗嗤”一声又压瘪了一个空易拉罐,继续睡觉。

    沈知寒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,刚要回房间,手机在桌上嗡嗡振动。

    他拿起来一看,是夏薇薇,想也没想就按掉,下一个电话立刻追来,他直截了当地按下关机键。

    把手机扔在沙发上,沈知寒往房间走,忽然想起来,姜瑶好像没有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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