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身上那股子劲头很想,具体的奴婢也说不上来,就是感觉像。”
容太夫人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样子,恍惚一瞬,开口道:“让我身边的腊梅去伺候晚棠吧。”
宋晚棠简单洗漱一番,又换了一身衣裳。
回到阿佑的房间,桌上还摆着赵嬷嬷送来的饭菜。
旁边站着一位身穿淡绿比甲,脸蛋圆圆的姑娘,见她进来,屈身行礼。
“奴婢腊梅,奉太夫人之命来伺候姑娘。”
“奴婢先伺候姑娘用饭。”
宋晚棠受宠若惊,心里对太夫人的愧疚又上了一层。
“不用了,我不习惯有人伺候,我自己来就行了。”
结果腊梅手里的筷子,她摆摆手。
腊梅顺着她的意思松开手,退后两步,神色恭敬。
宋晚棠折腾一日已经筋疲力尽,简单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。
腊梅手脚麻利地将饭菜收拾出去。
阿佑已经退热,睡得十分香甜。
她松了口气,盯着头顶的帐子发呆。
高床软枕,锦帐华裀,她从未住过这样宽敞奢华的地方,却毫无睡意。
不知道弟弟妹妹有没有被放出来,身上有没有伤。
还有陈明轩......
罢了,狼心狗肺的东西,不想他了。
一夜辗转反侧,只迷糊了片刻,天刚亮便起了。
阿佑还在睡。
她小心翼翼起床,去找太夫人,提出想出门一趟。
太夫人道:“让腊梅跟你一起出去,安排好马车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宋晚棠脱口而出。
她想回家看看,若弟弟妹妹安然无恙,她就回来向太夫人请罪。
她不能真和容琅成亲。
真让太夫人的丫鬟跟着出门,她还怎么回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