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....”
“祖母!”容琅手里的折扇挡住容太夫人的拐杖,“拂月居的花魁也知道我身上有痣,难道她也是阿佑的亲娘?”
容琅挑眉睨着宋晚棠,脸色微沉。
“她就是个心机深沉,信口雌黄的女人,不知从哪儿套来的消息,妄图攀附咱们家。
来人,将这女人给我打出去!”
宋晚棠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白得吓人。
长兴侯府的人还在外面,若被赶出国公府,她和弟弟妹妹都没有活路了。
宋晚棠挣开来押她的婆子,心中快速盘算着应对之策。
哐当!
挣扎间一样东西从她身上掉下来,落在了大红织金地毯上。
容太夫人虽然上了年纪,但眼神非常好。
“咦?这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