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问他借去。”
田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没说话。
拎着自己的包往村外走,准备到路上搭过路的牛车。
“丫头,你别再作妖了,就当可怜可怜你爹娘。活了一世的老脸,临老了腰杆子都要被人戳烂了。”
大根叔听到她的嗤声,语重心长喊了一句。
田英的脚步却迈得更快了。
大不了这阵子不回来了就是,谁要听这些拿五拿六、装腔作势的话。
可她低估了昨天荣嘉琰那几句话的威力。
尤其是最后林局长说会严肃处理时,他没说“好”,说的是“那我等着”。
那意思就是,虽然我们人走了,但处理结果还是要过问的。
其实田英本来想的也不算错。
扯虎皮拉大旗,走走关系门路,与人方便与己方便,这些事情在文化局确实屡见不鲜。
不然田满仓怎么能用一根人参就给她在公社弄了个宣传干事呢?
但俗话说得好,不打馋的,不打懒的,专打不长眼的。
田英犯到荣嘉琰手里,注定就是个不长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