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可现在......
“我没明说过,但英子心里有数。”于喜凤有些疑惑,好端端的怎么又扯到英子的嫁妆上了。
“有数?那就是你给她露过口风?”田满仓瞥了老妻一眼。
“我就说家里会给她准备压箱底的钱,让她别担心。在外头跟人家打交道时底气足些,不会让她比文慧出嫁时差——,”
“你糊涂!”
田满仓低吼一声,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你说底气就底气,拿她跟文慧比较啥?好好的孩子,被你把心思都搞乱了。”
于喜凤愣怔了半天。
自己持家几十年,老头子还从没跟她说过这么重的话,心里又慌又怕,还有些委屈。
“我也没说啥呀,英子是从村里出去的,我怕她没底气,只是想给她鼓鼓劲。”
“再说文慧嫁到咱家来,除了他大哥给的那台缝纫机值钱,也就是些寻常嫁妆,她娘给的压箱钱,咱也没见着。我说不比文慧差,哪里错了?”
“寻常嫁妆?那咱给啥彩礼了?除了你那个银镯子,彩礼钱还没有老大娶亲时给的多。”
“她压箱钱咱没见着,那咱花没花?这几年孝敬你我的点心衣裳,还有给田英田钰和几个孙子的零嘴。还有小满,从出生到现在,大半花销不都是她娘贴补的。”
“我就说怎么不年不节的要买衣服,这是看见文慧穿得好,心里不高兴。”
田满仓气得一阵猛咳,于喜凤忙过来给他拍背。
“老头子,买件新衣服也不是啥大事,咱俩不是也有一件新衣服嘛。”
“我说的是衣服的事吗?是攀比,攀比。”
田满仓又急又气,敲起了烟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