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不知道谁家养的公鸡,已经开始打鸣了。
萧千行拿着干毛巾帮她绞干头发,又学着她的样子抹了些精油上去,十根手指轻柔的帮她按摩着头部。
“你怎么知道她叫过你赘婿?”荣嘉宝睡意渐浓,蒙昧中呓语。
“文慧在的时候,听她俩嘀咕过。说不但家里吃穿用度一应都是媳妇家的,连职务都是媳妇大,你大哥这是做了赘婿了。”
萧千行看媳妇快要睡着了,放低了音量。
温柔小意的磁性声音,像最细的毛刷子一下一下撩过谁的心头。
“那你介意吗?”这句话半呢喃在唇间,人仿佛已入梦乡。
萧千行停下手,安静的看着这幅柔美的睡颜,无声的摇了摇头。
不,我永远不会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