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越来越泼辣,母亲和弟弟的性格则越来越柔和。
不过萧文军只是脾气好耐性足,并不是那种不知道花香屁臭的滥好人。
而且他从不好高骛远,即便后来萧千行在部队发展的很好,也问过他要不要去当兵或者安排工作,他也没有提过任何要求。
他知道哥哥的一切都是他一刀一枪闯出来的,尤其是两年前萧千行回来探亲,兄弟俩一起去河边洗澡,他看见哥哥的前胸后背大腿小腿遍布伤痕,说是没有一块好肉半点都不夸张。
他就知道,自己不能平白的趴在哥哥身上吸血。
哥哥给他盖了房子,又一力承担了母亲的养老,还常常寄些钱票补贴他们的生活,这就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