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我生了你,养了你,给了你一条性命!”韩春瑶被激怒了。
她囚服加身,荣嘉宝却这么光鲜亮丽,居然还问自己凭什么。早知道养出这么个小贱人,生下来就该拿包被把她捂死。
“你犯了国法,跟你生养了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犯了什么国法?不就是卖了点东西吗?那都是你弟弟的,我又没卖别人的,卖自家的东西也犯法吗?”
“卖自家的东西,是投机倒把。卖别人的东西,是偷窃加投机倒把。看在嘉木的份上,我就不告你偷窃了。”
“荣嘉宝,你忤逆不孝!”
“韩春瑶,你虐待亲子!”
“你——,”韩春瑶发现自己除了咒骂她以外,竟然毫无办法。
场面一时冷了下来。
韩春瑶冷静了片刻,又从眼角挤出几滴眼泪,放低了身段安抚道,“嘉宝,不管怎么说,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母女,”
“够了,我没心情在这儿看你演戏。”
荣嘉宝打断了她的茶艺表演,所有想问的话,所有对母亲的眷恋和不甘,早在上一世按响炸药之前就结束了。
“我今天就是来告诉,我要告你虐待亲子,并登报宣布我们姐弟跟你断绝母子关系。”
“你也不必找人再来传话,我们从此跟你再无关系。”
她说完起身就走,韩春瑶状若恶鬼般往她这边扑,“我生养你一场,恩情比天还大,你敢跟我断绝关系,我就——,”
“你就怎样?告我忤逆不孝吗?谁会相信一个虐待亲生儿子的女人?”
“还是你有证据能证明我忤逆不孝?是我六年来寄包裹的签收底单吗?还是六年来你一封信都没寄的邮局记录啊?”
韩春瑶在她连珠炮似的诘问中,知道不能再靠这个来拿捏荣嘉宝了,咬着牙恶狠狠的丢出一句威胁。
“荣嘉宝,你不要后悔!”
荣嘉宝只觉这句威胁荒唐至极,韩春瑶还以为她能出去,以为能联合那个姘头把荣家写上什么狗屁黑名单。她脸上浮起一抹冰冷讥诮,轻描淡写说出七个字。
韩春瑶听完只觉浑身凉透,瞬时瘫软在地上。
“康平路五十二号。”
她为什么会知道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