咪地来到了牛棚。
下午撞塌了的牛棚,才被大队长带人给修好了,嗯...
这可就又被撞塌了。
“哞——”
“哞——”
陈沟大队的乡亲们,这才刚歇下,有的还没睡着呢,那边一听?
嗯?不对啊?
“牛!”
“大队的牛又跑了!”
“快快快,都别睡了,抓牛了。”
“干他娘的,谁这么缺德啊!”
几百号村民,浩浩荡荡地又朝着后山冲了过去。
得知了消息的大队长,当场就摔了个大马趴。
“还来?有完没完啊!”
没法干了,趁早辞职算了!
村子南边,陈满囤家,更是哀嚎连连。
“嗷!!!”
“啊!!!”
喜鹊大娘一巴掌,往对方那屁股上甩了一巴掌,“啪!”
“鬼叫什么!”
她手里捏着筷子,“再叫,你就自己上药吧。”
陈满囤他老娘,都半身不遂了,还要躺在一旁监工。
“你个小娼妇,你倒是轻一点啊。”
喜鹊大娘呵呵冷笑道:“轻不了,要不你来?”
老婆子心疼她的儿,又偏生自己瘫了不能动,就一个劲地朝喜鹊大娘吐口水。
“我靠嫩....”
就在此时,外面又响起了阵阵蹄子声。
陈满囤都崩溃了,“还来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