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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!你再舔女主我就嫁你死对头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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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50 章:他!真受不了了!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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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裴烬野看着面前的裴昭昭,语气难得地带上了几分循循善诱的耐心:“昭昭,你姓裴。皇帝这个位置能者居之,依你的聪明才智,一定能胜任。”
    “这样,你先坐三年,三年之后晚儿渊儿也长大了,届时让他们来接手。”
    “你放心,秦淮霄、杨景川、顾长青他们都会辅佐你。你就是大乾历史上第一个女皇帝,名垂青史,万世景仰。”
    裴昭昭连连后退,背抵上了御书房的柱子:“我不要名垂青史!我不要当皇帝!”
    她还没玩够呢。
    听四嫂说清水村有河有山,能摸河蚌螺蛳能抓山螃蟹,刃凝姐姐已经来约她了,明天就出发。
    她才不要困在这皇宫里,守着一堆永远批不完的奏折发愁。
    “昭昭。”裴烬野的声音沉下来,那张银白面具在烛光下泛着冷光,换作朝堂上任何一个人被他这样盯着,怕是已经腿软了。
    可惜裴昭昭也不是被吓到大的,早已免疫。
    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”他搜肠刮肚地把脑子里所有骗术都翻了出来,“你就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。你难道就没有一点野心吗?你想想——你要是当了皇帝,想把姜清屿怎么着就怎么着,你想强扭他这颗瓜就强扭!他敢说半个不字?”
    裴昭昭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皇兄你别想骗我。我根本扭不了姜清屿,有四嫂在,我哪扭得过她?再说了——”
    她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,“我觉得我已经不喜欢姜清屿了。我现在喜欢刃姐姐。”
    裴烬野沉默了一瞬。
    他的死嘴快想,还有什么能劝说的话术。
    “这样,五年。只要你坐五年皇位,五年之后你就自由了,想去哪去哪。”
    “你刚才还说三年!”
    裴烬野摸了摸面具边缘,面不改色:“我说的是三年——吗?你听错了。好,那就三年,一言为定。”
    “不不不,”裴昭昭的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一年我也不做!皇兄你找别人吧,我要跟刃姐姐去清水村。你日理万机,不用送我了——”
    “裴昭昭,你听哥一句劝,做皇帝有很多好处的……”
    裴昭昭已经拎着裙摆跑出了御书房,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殿廊里回响得格外清脆。
    裴烬野追到门口,朝她的背影喊了一句。
    “裴昭昭你站住!你跑什么!你回来!”
    廊道尽头,裴昭昭的背影消失得飞快,转眼便不见了踪影。
    裴烬野:“……”他就说这皇位是烫手山芋吧。
    也就裴烬斐和裴烬源那两个蠢货抢着要。
    可他们抢着要,又没本事坐。
    瑞王性格懦弱,难当大任。
    裴烬野揉了揉眉心,不行!
    明天他也要回清水村,这些事...先交给风海!
    他扮演的裴烬野非常完美!
    此刻,殿外守护的风海感觉脖子凉飕飕的。
    而风林叼着一根草,悠哉悠哉。
    风海看着天空,瑶知和王妃去清水村了,他也好想去啊。
    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去,能不能带上他。
    把风林留下就行......
    -
    李蓉芝被送到矿山已经三天了。
    这三天过得如梦似幻——她想象中的矿山是暗无天日的牢笼,是鞭子和镣铐,是日复一日耗尽生命的苦役。
    可这里不是。
    矿山被一道山溪分成两半。
    男人们在东边开采铁矿,女人们在西边山上种茶、养蚕、纺线织布。
    两座山之间有条小路相通,一家人偶尔还能见上一面。
    有学问的女子可以当一组人的领头,带着大家干完当天的活就能歇下。
    晚饭后还有一个时辰让女子们聚在一起读书写字,笔墨纸砚都由矿上的管事供给。
    此刻坐在简陋书斋里教众人识字的,正是黄月兰。
    她曾是太子妃,太傅之女,从小被当作女子典范教养。
    如今她穿着粗布衣裳,头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,站在一块钉在墙上的木板前,用炭笔一笔一画地写着字,底下坐了二三十个年纪不一的女子,跟着她齐声念。
    李蓉芝坐在最后一排,看着黄月兰写完最后一个字,转身朝众人笑了笑,那笑容明朗而舒展,和在京城时完全不同。
    她在这里开朗多了,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做,没有人再把她们当成谁的附属品来品评。
    能到这里来的女眷,都是家里被抄了,但本身与那些罪行毫无关系的人。
    她们只是恰好生在某个家族,嫁进某个府邸,便被一纸株连令送到了这里。
    摄政王早就把这些案子翻了个底朝天,真正参与谋逆、手染鲜血的人被发配到了苦寒之地,而这些无辜被牵连的女眷则被送到了矿山——说是惩罚,倒更像是给了一条生路。
    李蓉芝的大嫂林晚香今天的活已经做完了,正坐在门口的矮凳上缝一床被子,针脚又细又密。
    她咬断线头,随口说道:“我听说,咱们这种惩罚方式,是首辅大人提出来的。而首辅大人呢,是听他妹妹说的。”
    “姜听雪吗?”李蓉芝想起那个在池塘边把她拽回来的女子。
    “是啊,首辅大人亲口说的。”林晚香重新穿了根线,将针在发间蹭了蹭,“他说,他妹妹讲,女人的人生不只有男人和宅子,不该因为嫁错一个人就葬送一辈子。咱们都是被连累的,没害过人。”
    “摄政王也是明察秋毫,查清了才把咱们送到这儿来的。说实话,在这里虽然日子清苦些,但比在王府里勾心斗角强多了。”
    李蓉芝有些感触,她坐在门槛上,看着远处山间缭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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