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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惨叫着滚倒在地,痛得整个人缩成一团,尖嚎声震得殿梁上的灰尘簌簌直落。
所有人猛地转头,看向殿门方向。
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大步跨入殿中。
紫色蟒袍,银白面具,玄色披风在身后被夜风灌得猎猎作响。
他周身裹挟着一股刚从沙场上淬炼出来的凛冽杀气,每走一步,殿中的烛火便跟着晃一下。
倒戈的朝臣们不由自主地往后退,几个方才还义愤填膺的御史已经把身子缩进了队列里,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柱子缝中。
“裴烬野!”裴烬源捂着断腕,痛得浑身痉挛,却还是瞪着血红的眼睛不可置信地嘶喊,“你——你怎么可能——不可能——我明明派了——”
他明明派了那么多人去围剿,布了那么多道关卡,连偏殿都烧了,他怎么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?
那姜清屿呢?姜清屿死了没有?!
他天衣无缝的计划,怎么可能失败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