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时,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听雪身上,上下扫了一眼,嘴里哼了一声,也不知道是嗤笑还是别的什么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听雪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。
姜清屿站在厅中央,一动不动。
沉默了片刻,他忽然伸手,解开领口最上面那颗纽扣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慢慢吐出。
“哥。”听雪走过去,轻声叫他。
姜清屿低头看了她一眼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没事,计划继续进行。”
“好。”
“哥,”听雪看着他,“那个魏延洲——你们有过节?”
姜清屿没回答,只是走到椅子前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茶是凉的,他也不在意,一口喝干了。
“他的事,你别管。”姜清屿放下茶杯,靠在椅背上,“哥会处理他。”
听雪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她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,停顿了一下,却没有久留。
她看了一眼头顶,已经接近午时,但是去做一些事还是来得及的。
她快速的到了房间,换了一身衣服。
杀皇帝杀皇后后续比较麻烦,但是杀一个魏延洲,比杀猪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