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雪这才接过来,收好,认真地说:“谢谢景言哥。”
白景言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郑重:“不客气。应该的。”
出了白府,上了马车。
姜清屿靠在车壁上,忽然叹了口气:“景言这个人,什么都好,就是太要强。生意上的事从不跟我说,遇到了麻烦也是自己扛。”
听雪看着哥哥的侧脸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她能告诉哥哥,白景言马上要面临灭门之灾吗?
算了。
反正潜在威胁她会拔除,就不让哥哥操心了。
听雪垂下眼,攥紧了袖中的令牌。
“哥,”她开口,声音很轻,“景言哥有头脑有手段,他能游刃有余应对的。”
姜清屿看了她一眼,笑了:“见一次面你就看出他有头脑有手段了,你跟你哥相处这么久,怎么还说你哥我喜欢陷害栽赃呢?”
听雪笑眯眯的道:“哥,祸害遗千年,你这样的,长命百岁。”
“我该活一千年才对吧?”姜清屿笑意渐深。
“那不现实。”
姜清屿捋了捋衣袖,眸色幽深,“那你得重新审视你哥我了,我可不止会栽赃陷害,我还会抢御史的活,在朝堂上发疯,把恶心我的人,恶心死。”
听雪:“……”哥的职业病果然跟自己一样重,她是看到贱人就想杀,他是面对贱人就想演。
不愧是亲兄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