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东西。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——那双布满老茧、能握刀能杀人的手,此刻在微微发抖。
“三年前,”他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“血煞门的人找到我父亲,说要买咱们宁家在南边的三条商路。给的价格,连市价的一成都不到。”
“父亲自然不肯。那三条商路是宁家几代人的心血,每年几百万两的流水,养活了多少人?血煞门一张嘴就要拿走,跟抢有什么区别?”
他的声音开始发颤。
“父亲拒绝了。很客气,很委婉,但拒绝得很干脆。”
“三天后——”宁清寒的拳头猛地攥紧,指节捏得发白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三天后,宁家上下一百三十七口人,连同看门的狗,全死了。”
“大火烧了三天三夜。我赶回去的时候,只看到一堆灰烬。”
他的眸子猩红。
“我娘,我妹妹,我刚满月的外甥——”他说不下去了,把头埋下去,肩膀剧烈地抖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