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问不出什么,皇帝只是缓缓挥了挥手,声音里满是疲惫:
“朕知道了。都退下吧。太子,元王,此案朕给你们三天。三天之内,朕要一个清清楚楚的交代。否则——”
他没说下去,但那个“否则”里的寒意,让太子和裴烬源同时心头一紧。
“儿臣遵旨!”
“臣等告退。”
众人如蒙大赦,屏着呼吸,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御书房。
直到被初春的冷风一吹,不少人才发现后背的官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。
姜清屿走在最后,步伐不紧不慢。
经过裴烬野身边时,两人目光短暂地交汇了一瞬。
姜清屿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沉稳的首辅面具。
裴烬野面具后的眼眸,深不见底。
谁也没说话,错身而过。
一个往宫外走,一个转身走向了相反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