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记恨。”
“安王虽无实权,但在宗室根基深厚,又与宋家有姻亲。你如今看似位高权重,实则圣心难测,独木难支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狡黠的弧度:“所以,不如让他自己知难而退。看到我这般‘贤良淑德’、‘温柔可人’,想来安王也会愉快地……打消念头吧?”
姜清屿听着她这番分析,心头那因朝局、因危机而生的沉重阴霾,竟被冲散了些许。
他伸手,揉了揉妹妹的头发,眼中是真实的暖意和一丝后怕的笑意:
“你呀……真是胡闹。不过……干得不错。”
至少,安王这个麻烦,暂时是解决了。
而且解决得……相当干净利落。
只是,不知这“姜家女徒手毙毒蛇、谈笑间骟猪”的名声传出去,日后还有没有人敢上门提亲了。
姜听雪任由哥哥揉乱自己的头发,脸上也露出一点真切的笑意。
然而笑意未达眼底,因为眼前又飘起弹幕:
【安王和李弘都是小事啦,雪宝啊!更大的麻烦要来了。皇帝宣锦王入宫,人没到,马上就会发现锦王失踪了,你们兄妹可小心点吧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