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小,危机四伏。
他必须尽快稳住朝堂,扫清障碍,才能有足够的力量,去处理那团更乱的家事。
裴烬野将密报重重拍在案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传令,”他声音冷冽,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,“按名单抓人。证据确凿者,即刻下狱,抄没家产,充入国库,填补军饷亏空。若有抵抗,格杀勿论。”
“王爷!”玄七一惊,“如此一来,三皇子那边……”
“顾不了那么多了。”裴烬野站起身,玄色衣袍在烛光下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,“既然姜清屿把这烫手山芋丢给我,那我就用最直接的法子,把它砸碎了。告诉下面的人,手脚干净点,动作快。陛下那边……我自有交代。”
“是!”玄七不再多言,领命而去。
帐内重归寂静。
裴烬野走到帐边,掀开一角厚重的帘幕,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。
家事,国事,天下事。
桩桩件件,都压在肩头。
裴烬野放下帘幕,隔绝了外面的寒风与黑暗。
面具下,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、极轻的叹息。
他的妻子啊,他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