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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!你再舔女主我就嫁你死对头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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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02章:哥!你等会再死!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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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烛火“噼啪”轻响。
    姜清屿转过身,目光落在门口那女子身上时,有极短暂的怔忪,那张脸……那眉眼……
    但只一瞬,他便压下心头那点荒唐的想法,将手中的书卷轻轻搁在案上,抬了眸。
    “谁放她进来的?”
    声音不高,却冷得渗人。
    他朝外淡淡扫了一眼,“什么阿猫阿狗,都能闯我姜府了?”
    姜听雪握紧了手里的杀猪刀。
    粗布包袱还挎在肩上,一路风尘仆仆,此刻站在华贵厅堂里,格格不入,却背脊挺得笔直。
    暗处身影浮动,两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出,直扑她面门。
    姜听雪眼皮都没抬,手腕一翻,那把厚背砍刀带着沉甸甸的风声横向挥出——不是砍,是拍。
    “砰”一声闷响,冲在最前的暗卫被刀背砸中肩胛,整个人斜飞出去,还没落地,冰冷的刀锋已轻飘飘贴上他后颈。
    一切只发生在呼吸之间。
    姜听雪单手执刀,刀尖稳如磐石,抵着那暗卫的命门。
    她抬起眼,看向几步外那神色莫测的男人:
    “哥,我真是你妹妹——”
    姜清屿眸色骤然转深。
    他往后退了半步,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摇晃的影,那抹苍白里透出阴沉的厉色。
    “还是个会武功的。”他嗤笑一声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对方是蠢到什么地步,派你这种货色来诓我?”
    “我妹妹……”他顿了顿,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,声音却更冷,“她胆小,见着蚂蚱都要躲。风吹大些,她能捂耳朵。”
    “怎么可能像你——”他目光扫过她手中那柄血迹未净的砍刀,扫过她粗布袖口沾着的泥尘,最后定格在她明亮的眼睛上,“一身血腥气。”
    “拿下。”他拂袖转身,不再看她,“剁碎了,扔去裴府后巷。”
    “是!”
    庭中风声骤紧。
    十道黑影自廊下、树梢、檐角无声落地,铁刃出鞘的细响连成一片,将她团团围在院中。
    姜听雪深吸一口气,手腕翻转,砍刀在掌中挽了个利落的刀花。
    她一边格开斜刺里袭来的一剑,一边朝厅内那道背影喊:
    “哥!我真是你妹妹春禾啊!!”
    那个只有爹娘和他会叫的小名,从她喉咙里滚出来,带着颤音。
    围攻的暗卫招式狠辣,她却像条滑不溜手的鱼。
    “你忘了?咱们家后头就是竹林!你砍竹子做鱼竿,被竹叶青吓哭了,是我拿树枝把它挑走的!”
    “还有、还有烤蚂蚱!娘不让,你偷偷带我去田埂,烤焦了半边,你说焦的香,全塞我嘴里!”
    刀刃擦着她耳际划过,削断几缕发丝。
    她侧身避开,声音在夜色里又急又亮:
    “哥!你八岁那年误食毒蘑菇,脱光了往村口跑,抱着里正家老母猪不撒手,说要骑它上天——”
    “闭嘴!!!”
    一声低吼从厅内炸开。
    姜清屿猛地转过身,脸色在月光下一阵青白。
    他死死盯着院中那女子,胸口起伏,袖中的手攥得指节泛白。
    “都住手。”
    暗卫们应声后撤,瞬间散开,却个个手臂微颤,那女子的刀劲道诡异,震得他们筋脉发麻。
    十人联手,竟只勉强将她困住片刻……这身手,怕是那战神王爷麾下那几位才有。
    院内一时寂静,只余夜风穿过回廊的呜咽。
    姜清屿一步一步走下石阶。
    月色落在他深紫的官袍上,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轮廓。
    “你说……你是我妹。”
    “对啊哥!”姜听雪眼睛亮得灼人,像是要把这些年攒的光全倒出来,“你左脚底板,靠近脚心那儿,有颗芝麻大的黑痣!娘当初还说,脚底有痣的人踩得稳,往后必有出息——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她整个人被猛地拽进一个怀抱。
    “春禾……”声音哑得厉害,从喉咙深处碾出来,带着哽咽,“哥……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    那个小时候会把她护在身后、用瘦削肩膀替她挡住一切风雨的哥哥,此刻将脸埋在她肩头,滚烫的湿意透过粗布衣裳,烫进她皮肤里。
    姜听雪鼻子一酸,抬手拍了拍他单薄的背脊。
    姜清屿很快松了手,只仍攥着她的袖口,力道大得指节泛白。
    他侧过脸,对着暗处冷声吩咐:“都退下,离书房十丈。”
    他拽着她快步走进书房,反手合上门。
    烛火跳动,满室书卷气。
    姜听雪还没站定,就被他再次紧紧抱住。
    “春禾……”方才在院中那点强撑的威严碎得干干净净,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的溺水者,抱着她,肩膀抖得厉害,“哥终于……找到你了,呜呜……”
    哭声压抑,闷闷的,却撕心裂肺。
    姜听雪:“……哥,是我找到的你。”
    她拍着他的背。
    原来在手下面前要脸是吧。
    哭了约莫半盏茶工夫,姜清屿猛地松开她,转身走到书案后,抽出袖中帕子,极快地按了按眼角。
    再抬头时,除了眼尾那点未褪的红,面上已恢复成那副清冷矜贵的首辅模样。
    他优雅地拂了拂衣袖,在太师椅上坐下,俊美的脸上满是心疼:“春禾,这些年……苦了你了。”
    若非历经磨难,一个寻常女子,怎会练就这样一身功夫?
    姜听雪在他旁边的绣墩坐下,自顾自倒了杯冷茶,仰头灌下,才道:“也没多苦。跟哥走散后,被人捡去学了点保命的手艺,后来摔下山,失了记忆,被村里人救了...”
    她说得轻描淡写,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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