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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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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鬼婴事件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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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吴千斤极是无耻,狞笑道:“没钱?那就拿人来抵债!”
    他说罢,便伸手要拉扯冯氏衣领,冯氏吓得连连后退,惊恐万分,却被吴千斤无情地按住。
    吴千斤冷笑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呀?老子今天就要弄死你!哼!”
    他说着,便要扯开冯氏的衣服。
    眼看魔爪临近,襁褓之中,原本安安静静的高宠眼皮微抬,呵了一口气出来。
    他身负满级明玉功,随便动一动,都能把空气凝结成冰晶,并且化作万千利刃切割四周敌人。
    顿时,他这一口气变成了数十道枪气,或横或直,或竖或斜,或划或捅,或扫或刺,纵横交错。
    三名凶神恶煞的匪盗脚步,猛地钉在原地,只觉心口被无形利刃洞穿,脏腑寸寸碎裂,浑身气力瞬间消散一空。
    刹那间,吴千斤双目暴突,喃喃地道:“怎……怎么回事?!”
    他想要拔刀呼救,手臂抬到半空便僵死不动,尔后便栽倒在地上。
    继而,吴千斤的尸体浑身裂散而开,死状凄惨可怖,连血水都凝结成冰渣子,散落一地,死无全尸。
    余下二人,接连闷哼两声,相继栽在枯草之上。
    转瞬之间,他们个个裂成千块,血肉融入雪地之中。
    如此怪异现象,冯氏吓得闭上双眼,半晌才敢缓缓睁眼。
    望着些许血迹,她心有余悸,连忙抱紧怀中孩儿。
    她喃喃自语:“又是天降报应……我孩儿福大命大,冥冥之中有神明护佑。”
    她自始至终,从未怀疑是怀中襁褓婴孩出手杀人。
    高宠窝在母亲温暖怀抱,小脑袋蹭了蹭衣襟,心神安然。
    夜半,风雪更盛,庙外寒风呜咽。
    冯氏寻来枯枝点燃一小簇篝火,火光摇曳映着婴孩恬静的小脸。
    她望着怀中孩儿,泪光盈盈,心头甚是难过。
    尔后,她暗下决心:来日去往周边州县走街卖艺,靠着粗浅拳脚糊口,再苦再难,也要把孩子拉扯长大。
    高宠闭目养神,安静成长。
    翌日,冯氏抱着高宠,在破庙里取了一些破旧刀剑,离开荒山野庙,辗转来到临江府城外市井。
    早年,她也曾练过几路粗浅拳脚枪棒。
    为养活襁褓幼子,她便寻一处临街空场,就地摆开破旧兵刃,靠街头卖艺讨取零星赏钱。
    市井人来人往,偶有好心百姓丢上几文铜钱。
    母子勉强得以糠菜果腹。
    高宠日日被母亲抱在怀中,看似懵懂酣睡,一双漆黑眸子却将周遭人情冷暖、世间丑恶尽收眼底。
    开市第三日,本地劣绅周三员外,领着四名受聘护院武师踱入场中。
    这周三正是当初勾结武林败类、巧取豪夺高家祖产的幕后元凶之一,其早前派去逼债的打手离奇暴毙。
    他心中一直记恨高家遗孀冯氏。
    那冯氏长得貌美如花,身材高挑,性格温婉,又知书达理,琴棋书画,样样精通,深明大义,乃是大家闺秀的典范!
    如今,周三撞见冯氏在自家地界卖艺,当即存心寻衅讹诈。
    于是,周三腆着肥硕肚皮,大摇大摆地来到冯氏面前。
    但见冯氏身材走样,满脸风霜,干瘪枯槁,周三不禁皱眉,一脸嫌弃。
    他冷眼扫过场地,收回目光,居高临下地看着冯氏,不屑一顾。
    尔后,他恶狠狠地道:“此街乃是我周家地界,摆摊卖艺需交落地铜钱三百文,拿不出来,要么留下孩童抵债,要么妇人入府做工。”
    四名护院个个练过外家硬功,腰间佩刀、肩扛铁棍,迈步便要驱赶围观百姓,抬脚去踢冯氏赖以谋生的长枪棍棒。
    围观路人惧怕周家权势,纷纷后退躲闪,无人敢上前劝解。
    冯氏攥紧手中旧枪,面色惨白。
    她躬身苦苦哀求道:“员外可怜我孤儿寡母,连日卖艺凑不足百文,实在拿不出二百钱啊!员外饶命,小女子感激不尽,愿意为您鞍前马后,效犬马之劳。”为首武师狞笑道:“拿不出钱来?那就别怪我等动粗!”
    他蒲扇大掌径直朝着冯氏肩头抓去,意图强行掳人。
    怀中高宠睫毛轻轻一颤,呵了一口气。
    顿时,他这一口气变成了数十道枪气,或横或直,或竖或斜,或划或捅,或扫或刺,纵横交错。
    那出手武师手掌距冯氏只剩半尺距离时,心口骤然一阵撕裂剧痛,喉头腥血上涌,扑通栽倒在地,瞬间气绝身亡。
    变故突生,余下三名武师大惊失色,以为同伴急病暴毙,纷纷抄起铁棍,再度冲上。
    紧接着,又是几道无痕枪劲破空,其他武师也是先后心口崩裂,接连倒地毙命。
    短短片刻,几名练家子莫名横死当场,皆是尸体爆裂,五脏六腑散落一地,惨不忍睹,鲜血凝结成冰渣子,令人咋舌,不寒而栗。
    周三吓得肥肉乱颤,哆哆嗦嗦,连连后退,看向怀抱婴孩的冯氏,心底泛起刺骨寒意。
    他只当这妇人被恶鬼附身,再不敢索要铜钱,连滚带爬带着仅剩一名随从仓皇逃窜。
    他临走撂下狠话,要去城中武馆请来高手,再来寻仇。
    围观百姓哗然四起,纷纷议论高家妇人身怀鬼婴,恶人近身必遭横祸,一传十,十传百,不少地痞无赖心生忌惮。
    如此,数日之内,无人再来滋扰。
    此后数月,冯氏推着简陋木车,带着日渐长大、能坐立玩耍的高宠游走周边大小集镇。
    常有地痞流氓、落魄武师见妇人孤身软弱,或抢赏钱、或出言调戏、或寻衅砸场。
    每每祸事临门,在外人眼里不过是坐在木车上摆弄石子的垂髫幼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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