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的发霉味,是这世间最卑微的泥。
比心中那股刺痛更伤人的是,她囊中的羞涩与面临巨大痛苦时的束手无策。
宁臻无声落着泪,痛恨自己的无能与平庸。
嗡嗡——
削薄的肩背抖动许久,宁臻这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和声音,按下接听键。
“您好,徐老师。”
电话里的是一名男老师沧桑但很威严的嗓音:“你是宁烁姐姐吗?”
“对的,我是。”
“我是他班主任,这孩子以前成绩不错,如果继续努力下去保持不退步,9成大学任他选择。
可近期学习状态并不是很好,有明显的下滑情况,尤其今天,昨晚我布置下去的作业竟然都是胡乱应付的,今天上课竟然在睡觉!”
徐老师关心道:“是家里出了什么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