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陪护大哥都看下去了,过来扶着刘素上身,将大部分重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。
这位大哥陪护的病号是位80多岁的老太太,可能老太太第一次生这么严重的病,这些天家里不断有男女老少前来探望。
送饭的送水果的,就连上个厕所都是前呼后拥,足见家族人丁兴旺。
而隔壁床的刘素这里倒显得冷清许多,除了护工白姐,也就宁臻经常来些。
大哥将刘素抱至担架车上,顺口问道:“你家护工呢,昨儿个还在这,今天做检查怎么却不见人了?”
宁臻小手无力地攥着衣角,同隔壁大哥道谢:“白姐老家有事,下午请假了。”
大哥一脸难以置信:“前几天不还有个年轻男孩呢?还有你爸呢,住院做检查这么大的事,家里都没个男人过来搭把手?”
“我弟快要高考,我不希望他请假影响学习。”
“我爸……”
宁臻眼底覆着一层疲惫和灰暗:“他已经走了,家里也没人了。”
“可怜见的。”
大哥愣住,许久又叹了口气。
大手抓上担架车扶手道:“我送你们过去吧,做检查可是个体力活,MRI那边床太高了,人家医生护士都忙得脚底朝天,若要喊人帮忙恐怕不好找。”
“……”
宁臻眼眶发热,本不觉得委屈的她,却因为陌生人的关心油然生出一股无力裹挟的羞耻与沉重。
她的确没办法拒绝帮助:“那……谢谢大哥。”
MRI大厅,熙熙攘攘的大厅和门内冰冷的仪器声,交织成一道令人压抑的悲伤乐章。
宁臻等结果的时候,心中一遍遍祈祷:妈妈一定会没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