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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手六年,机长先生爱意失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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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人的眼泪是流不干的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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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宁臻是抗拒相亲的。
    她自己家都快乱成一锅粥了,哪里有空顾及别家幸不幸福。
    尤其在她单方面决定和周晏分手后,潜意识里打算这辈子孤独终老的。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再多的原则,最终还是败给了1000块钱的紧急性。
    “那行,日子定好我会给你打电话,到时候你先来我家,我带你过去邓家。”
    宁臻再次应下。
    忙完一切后,宁臻关灯下班。
    只是她个子有些矮,拉卷闸门时候有些吃力。
    刚下了晚自习的宁烁伸手,然后利索地阖上门锁,打开布控。
    宁臻见着他,一整天的劳累都化为无形:“下晚自习已经很晚了,你还来店里做什么?”
    “我来接你,你自己回家不安全。”
    宁烁接过她的包包,又将校门口买来的酸奶紫米露和馅饼塞入她怀中:“晚上又没吃饭吧?这馅饼不辣的。”
    酸奶紫米露沉甸甸的,宁臻捧着纸杯咬了口馅饼,眼睛笑得弯起来:“你自己零花钱有限,多存着自己花。”
    “在我的人生信条里,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亲爱的老姐重要。”
    宁烁背着书包,笑得却异常开心。
    “我想报考定向免费医学生或者农科生,免住宿费和学费,每年还有3000-6000的生活补助,等我上了大学,你的负担就能减轻不少。”
    宁臻脚步顿住:“你不是想报考警校?”
    “妈不会同意我考警校的。”
    宁臻咬唇:“她管不了你,你自己未来的路应该选择自己喜欢的,钱的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    宁烁抬头望着漆黑天幕,皙白干净的侧脸既无奈又充满希望:“比起活着,梦想真的不值一提,我都成年了,不想成为你的负担。”
    “这么瘦弱的你都能苦苦撑着我们伤痕累累的小家,我作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又有什么不能呢?”
    宁臻眼前一热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    嗡嗡——
    电话铃声响起,宁臻刚刚按下接听键,听筒里就传出一阵喧闹:
    “宁臻啊,你妈不好了,一胡牌突然晕了,这边刚打了120,你快过来!”
    削薄的脊背陡然一阵,一路小跑朝小区里的麻将馆奔去。
    “姐!”
    宁烁小跑着跟上。
    姐弟俩赶到小区麻将馆时,救护车已经来了。
    刘素脸色苍白躺在担架上,浑身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只剩惯性的手臂无力垂在担架一边。
    “妈!”
    “妈!”
    此时刘素眼睛斜了斜,听见一儿一女的呼唤已经不懂得怎么回应了。
    虽然宁烁多次发誓不再把刘素当做亲妈,可见到对方意识混沌,一个劲儿捂着脑袋说头痛时,肩膀还是抖动得厉害。
    一个只有18岁的高中生,心理承受真的没有多少。
    宁臻心中慌得不行,她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    跟着上了救护车之前,她同宁烁交代:“你回家去,如果妈没事我们半夜就回来,如果妈情况不好,明天店门就先不开了。”
    宁烁充耳不闻,哪怕是哭着,长腿还是跨上救护车:“不行姐,你工作已经够累了,今晚我去医院照顾妈,明天刚好周末。”
    宁烁这些年一直活在姐姐的潜移默化中。
    宁臻性子执拗,他也如此。
    她终是不再说什么。
    到了医院,姐弟俩在医生指引下推着刘素去放射科做CT。
    宁臻工作一天双手酸痛得抬都抬不动。
    幸好宁烁年轻有力包揽一切。
    CT结果还没出来,但医生电脑上已经能看实时图像,宁臻刻意避开弟弟去找大夫问情况:
    “病人是情绪激动引起的脑出血,幸好送医及时,当下情况属于少量轻度,但需要用药监测后续有无继续出血的情况,建议住院治疗。”
    宁臻的心再次沉入谷底。
    “去前面窗口缴费,我给脑外科打电话安排床位,病情稳定后再做个MRI,评估一下脑神经受损情况和排查出血原因,如果再发展可能还要做手术,你们要有心理准备。”医生催促说。
    去窗口缴费的时候,宁臻脚下的每一步都无比沉重。
    “你好,请问住院押金要交多少?”
    “职工4000,居民5000。”
    夜班收费窗口的值班人员正在手机上追剧,回答时眼睛都懒得抬。
    宁臻看了眼商家钱包,余额只有4816.
    她心口一凉,放下面子软言相求:“对不起,能否通融一下,只交4800,剩余200明天我再补上行吗?”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    收费员嗓音平静到近乎无情,“这是医院规定,少200我凭什么替你垫?什么年代了,谁还拿不出来200块钱啊。”
    偏偏真的有,宁臻就是。
    “谢谢,那我再想办法。”
    宁臻强撑着人前的体面,佝偻着肩,实则已经满心疮痍。
    她站在急诊科大厅廊下,上学时参加各种表演大赛时披荆斩棘的能耐,最终被这碎银几两磨得只剩窘迫与无力。
    “姐,我这有200块钱。”
    宁烁从书包最里层的钱包里掏出来两张红色纸币,“上次元旦夜我去街上捡纸壳,卖了钱存下的。”
    “原想给你买生日礼物。”
    羞愧煎熬的泪水再次划过脸庞。
    宁臻近乎崩溃、狂躁地抓着自己额边头发,无法诉说这一刻的心酸。
    这200块钱的诱惑对于她来说是极大的,也是致命的,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这钱的来源——弟弟竟然去捡废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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