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的蛋糕和捧花,也塞入宾利。
“干嘛呢?你当我是捡破烂的?”江堃道。
罗茜白他一眼:“浪费,带回去给小孩子吃。”
即将关上车门时,罗茜又扶着窗沿问江堃:“笑笑电话号码多少?”
江堃:“你要做什么?人家都说了不是了。”
“我相信自己直觉,她一定是。”
罗茜镇定道:“作为老同学,我很为笑笑当年毕业就消失的行为感到不解,不管她过得好与不好,我都想去看看她。”
江堃拗不过,将方才那个送外卖的陌生号码念了出来。
“别多事。”他警告。
罗茜淡淡应着:“咱们将近三十岁,都过了这么多年,还有什么事是看不开的,我不会自作主张的。”
……将近三十岁。
还有什么事是看不开的。
宾利后座上的人眯起黑眸,心口不断重复着这句话。
是啊,都过了这么多年,还有什么事是看不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