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度练达后,怒气渐消。
“此书为何人所著?”
“是工部员外郎江焕之子,江冲。”
楚国忠眼一眯,当即有了些印象。
“就是前几日那个来登门求亲,想将自己闺女嫁与一舟的小吏?”
“对,就是他。”
楚一鸣小心站起身,讥笑道:“他闺女曾是萧凡的未婚妻,如今见萧家落难,便急着想改换门庭了。”
提起萧凡,楚国忠又问了嘴对方近期的动向。
当得知如今仍奢求着娶江秀禾进门,还想拿萧擒虎毕生心血所创的炒钢术当聘礼后,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哈哈……丁浅浅风华绝代,萧擒虎智勇双全,怎就生出这么个败家草包?”
“当真可叹,可笑!”
楚一鸣附和两句后,问:“父亲,一舟对那个江秀禾倒也颇为中意,关于二人的婚事,您看要不准了?”
楚国忠脸色骤然转冷,不屑道:“一舟虽是庶出,可也不是他江家能轻易攀上的。”
言外之意,你江家这波马屁虽拍得不错,但仅用一部阿谀奉承的话本作投名状。
分量,太轻。
“孩儿明白。”
“这便去江家让江秀禾再加把火,将炒钢术搞到手后献与父亲。”
楚国忠轻呷一口茶,算是默许。
又瞥了眼手中话本,并没继续看下去的兴趣,随手一丢,就要去继续处理政务时。
“呜呜……咚!”
听着府外隐约传来的阵阵角鼓声,短暂怔了下后,表情瞬间精彩起来。
凉国使团,入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