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面前,民意,也不过是一层可有可无的面子。
“几年前,民意的确无足轻重,可放眼当下就未必了。”
“如今衍国内乱四起,起义叛军已渐成气候,当今陛下若再不重民意,平民怨,无异于自毁基业。”
闻罢,顾令仪再度失态,看向萧凡的目光中泛起浓浓异彩。
这还是之前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公子哥?
此番言论,竟和自己爷爷几日前对国内形势的分析如出一辙!
“萧凡哥,这些都是你一人所思?你……”
没顾上理她,萧凡摩搓着下巴,自顾自地思索轻呢着:“以防楚国忠心生防备,话本署名不能是我。”
一听这话,顾令仪当即挺挺胸脯,自告奋勇道:“署我的名便是,我才不怕那个潘仁美!”
“况且萧伯父生前待我极好,为他平冤之事,自当有我一份。”
萧凡被逗得一笑,但略微想了下后摇摇头。
她对自己的心思,之前原主虽傻傻不知,可在京都权贵圈里几乎人尽皆知,还曾传出过不少绯闻。
所以署顾令仪的名,并不合适。
“唉……该让谁当这冤大头呢?”
“咚咚。”
这时,蒋忠敲了敲门,禀告道:“少爷,江府兄妹来了,要把他们轰出去吗?”
萧凡一怔,继而猛地一拍桌子,思虑尽消,阴笑着哼了两声。
巧了不是?
刚打瞌睡,就有人上门来递枕头。
这要再不坑上一把,都对不起这对善解人意的兄妹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