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凡又是一巴掌,还朝他啐了口痰。
“我爹只有一个,那就是衍国大将军,镇北侯萧擒虎,逆子也是你能叫的?”
“至于章程,没章程!”
“我今夜前来,只为替我爹娘,替自己出一口恶气。”
“还有,我爹的污名不用你洗,我们母子性命更不用你救。”
“呵!”
秦景渊气急怒笑:“真不愧是萧擒虎调教出来的,骨头够硬!够傲!”
“本王倒想看看你一个世家纨绔,在权倾朝野的楚国忠精心布的灭门局面前,会怎么死!”
“那你就看着好了。”
萧凡转身就走,头也不回道:“害我萧家者,挡我路者,我自当杀他个人头滚滚,夷其十族。”
“待到秋来九月八,我花开后百花杀。”
“乾坤若阻青云路,敢叫日月换新天!”
语气中再没半点之前的愤恨,尽显狂傲。
一股神挡杀神,佛挡诛佛,欲揽天下入怀的狂傲。
他今夜前来,只想逞莽夫之勇?
为出口恶气,不惜再给自己立一个死敌?
当然不是。
他是来赌的。
赌秦景渊当年的野心未熄,只是迫于无奈深藏进心底。
那首被自己微操改动了下,在前世大名鼎鼎的第一反诗,就是重燃他野心的一丝火星。
告诉秦景渊你亲儿子不但文武双全,亦有和你当年那般争天下的凌云志。
反正你这辈子铁定没戏了,早年宫变失败后重伤还成了太监,连个子嗣都没有。
现在突然冒出个反骨儿子,要不要抓住这最后的机会押宝?
好好琢磨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