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宫变,事败被贬,失败后某部位还被重伤,以至再不能行人事,削去兵权……到如今一个在贫瘠封地里混吃等死的闲散王爷。
看着这些惊心动魄的史料,萧凡手指在书桌上重重一点,旋即写下两个字。
野心。
“咚咚。”
一阵轻微敲门声响起:“少爷,子时都过了,该歇息了。”
“蒋叔,进来吧。”
萧凡抬起头,关切问:“我娘吃饭了吗?”
“吃了吃了,把您差人送去的一碗热汤面全都吃了。”
“对了少爷,您之前让我留意宪王的消息,就在一个时辰前,宪王入京了。”
萧凡眼一眯,不由分说地披上一件玄色长袍离开。
蒋忠面露不解,刚嘀咕两句就见丁浅浅过来,连忙行礼。
“夫人,都这么晚了您怎还没歇息?”
丁浅浅没理他,望着那道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,驻足良久。
“凡儿,都怪娘不好,是娘没用,难为你了……”
一炷香后。
萧凡策马来到一座深宅大院前,朱门鎏金,兽环衔月,三丈高墙如龙脊逶迤,气势恢宏。
只因常年无人打理,墙阶处青苔斑斓,多了几分萧瑟。
萧凡抬眼望着那块高悬于门口,刻有“宪王府”三字的匾额,眼底不禁有几分寒芒涌动。
“什么人!”
“都已宵禁,竟敢在王府四周鬼鬼祟祟!”
萧凡瞥了眼迎面冲来的两个持刀护卫,侧身下马,漠然出声。
“烦请通报,镇北侯府,萧凡。”
“前来拜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