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缩,手条件反射地去抓座椅边缘。
结果抓到的不是扶手,而是一只大手。
“摸够了吗?之前不是胆子挺大的么。”
苏牧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混着深海低沉的环绕音效,带着三分恰到好处的戏谑。
慕晓晓的脸瞬间烧到了脖子根。
她磕磕巴巴地嘴硬道。
“我、我没怕……一条鱼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嗯,怕的不是电影。”
苏牧看着她如坐针毡的样子,轻笑了一声。
“那就是怕我了?”
苏牧自然地收回手,重新靠回椅背上。
屏幕上那条巨鲸已经游远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群通体透明的发光水母。
但她眼前什么都看不见,脑子里全都是那句“那就是怕我了”。
她贴着椅背,一动不敢动。
但心底里那种又羞耻又隐秘的小火苗,反而在这种拉开距离的极限拉扯中越烧越旺。
不知道这个状态保持了多久。
影片终于来到了最后一幕。
镜头从海底缓缓升起,穿过海面,变成了一个城市日落的航拍画面。
太阳正在沉入海平面,把整片天际线烧成了一层暗金色。
慕晓晓盯着那个美轮美奂的画面有些入神。
然后耳边响起苏牧的声音。
“想不想看点不一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