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地点了点头。
慕长歌如蒙大赦般跑进了那个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厨房里。
苏牧看着那个穿着黑白女仆装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,
那条短得危险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。
他觉得如果下次能让她只套一件围裙,
那画面肯定比现在还要带劲十倍,
不过这种事情还得一点一点慢慢调。
半个小时后。
两人面对面坐在高脚餐桌旁吃完了这顿晚饭。
整面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陆家嘴璀璨到极致的繁华夜景。
慕长歌站起身来准备收拾桌上的碗筷。
当她弯着腰去够茶几最远端那个白瓷盘子的时候,那条原本就短的裙摆不受控制地往上提了一大截。
苏牧直接伸出手从后面一把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,
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拽到了自己的大腿上。
慕长歌完全没防备,嘴里发出很小的一声惊呼,随后整个身子软绵绵地窝进了苏牧的怀里。
她的两只手死死抓着苏牧衬衫的领口不肯松开,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。
客厅里的气氛在这个瞬间已经被推到了最高点。
苏牧的手掌贴着她腰间那条黑色的缎带,刚刚准备顺着那条危险的曲线往下滑动不到两厘米的距离。
丢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。
苏牧一开始根本不想理。
但那个来电铃声连着响了整整三遍,屏幕上硕大的王浩两个字闪得人眼睛疼。
苏牧叹了口气,用空着的那只手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。
电话刚一接通,听筒里立刻传出了室友王浩那如同杀猪般凄惨的哀嚎声。
“苏子你现在在哪儿呢,今天你可千万得来救救兄弟我啊。”
王浩说话的前后语序已经完全乱套了,听起来就像是一个被逼到绝路上的赌徒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苏牧皱着眉头让他把舌头捋直了重新说。
王浩在那边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把事情结结巴巴地讲清楚。
原来是学生会搞了一个茶话会活动,当时王浩问苏牧要不要一起,苏牧随口答应了要去看看。
后来这两天事情太多,苏牧已经早把这个事情忘记了。
本来王浩也觉得无所谓。
结果就在刚才,婉清学姐突然跑到场地里亲自过问王浩,问苏牧到底还不来不来了。
王浩在电话那头的声音都快带上哭腔了。
“苏子你是不知道,婉清学姐第一次这么单独和我说话。”
“当时我激动的啥都没听清就只顾着点头了,说你马上到了。”
“你要是现在不来,我后面没脸见婉清学姐了,你现在能过来吗?“
“别逼我顺着网线过去跪着求你啊。”
苏牧怀里还窝着那个穿着女仆装满脸通红的慕长歌。
他一边听着电话里王浩的哀嚎,一边用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慕长歌马尾辫上的那根黑色丝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