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管道外泄毒气逐步回收,公共安全危机直接解除。
第二,劫持梁砚脑部芯片的电流信号彻底断开,覆盖全息影像的电流纹路瞬间消散,半空的监控影像失去信号支撑,缓缓化作光点消散。地面监护仪上飙升的颅内压力曲线快速回落,梁砚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,脱离了高频电流的折磨。
全域危机彻底解除,所有人都安全了。
但紧随而至,毫无缓冲的双倍电流反噬,瞬间席卷许砚全身。
海量错乱电流顺着无防护的神经接口直冲大脑,尖锐的颅内剧痛瞬间炸开,远比任何外伤都要难忍。许砚身体猛地僵直,眼前瞬间发黑,视线出现重影,双耳持续耳鸣,口腔泛起浓烈的血腥味,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呕出,落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。
他四肢迅速发软脱力,脑部神经持续刺痛,站立不住,双膝重重跪倒在地。单手撑住地面勉强维持身形,指尖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,大脑反应速度明显变慢,思维出现短暂卡顿。
便携分析仪立刻检测脑部数据,红色警告铺满全屏:【检测到用户脑部弥漫性神经损伤,颅内高压峰值超标,浅表神经不可逆受损,脑力运算能力永久性下降,后续伴随长期阵发性头痛后遗症。】
仪器自动启动脑部舒缓程序,释放低频安抚电波,只能稍微缓解当下剧痛,无法修复已经受损的脑部神经,后遗症永久留存。
半空剩余的防卫激光失去信号供给,逐一熄灭,整间地底密室彻底恢复安静,失控的古老机关彻底停止运行。
这场持续数个小时的地底机关危机,正式落幕。
许砚跪在原地,大口平稳呼吸,浑身发冷虚弱,脑部一阵阵钝痛反复袭来,连抬手呼叫地面支援的力气都几乎耗尽。曾经远超常人的缜密脑力、快速现场推理能力,在此刻大打折扣。
他救下了所有人,也亲手毁掉了自己作为主勘察侦探最核心的能力。
而远在地面监测室,彻底脱离电流折磨的梁砚依旧沉睡,没有苏醒迹象。只是或许受到神经共振残留影响,他安静躺在病床上,指尖又无意识轻轻动了一下,像是遥远又无声的回应。
危机散尽,尘埃落定。
但所有人都清楚,机关虽然停止运行,但初代勘察手记里留下的伏笔还未解开:这套古老机关当初为何会自主迭代失控?是谁最早埋下了双人同源芯片的后手?地底深处,还藏着没有被发现的人为痕迹。
新的刑侦疑点,已经悄然浮出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