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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楼无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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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三章 无声反噬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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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秘码顺序逐一解锁。
    一秒,两秒,三秒。
    卡死的解析进度条瞬间重启,飞速抵达百分之百。
    完整指纹图谱、原生声波频谱、以及江叙当下藏身机房的精准经纬度坐标,同步弹出在终端屏幕之上。
    坐标直指市局老科研楼地下隐秘机房,距离刑侦大楼直线距离仅仅八百米。
    执棋人自始至终,都藏在警方眼皮底下。
    岑叙立刻将精准坐标同步至全队内网,同时附上贴片完整生物比对报告,终于完成全队战术最后一块拼图。
    顶层办公室囚笼,无声空间之内。
    猩红图腾在黑屏屏幕上疯狂闪烁,远在地下机房的江叙正在无声地狱里苦苦挣扎。
    自幼被耳鸣伴随一生,声音是他感知世界唯一的依托,彻底的无声剥夺,让他所有神经防线全面崩盘。耳边永恒的耳鸣彻底消失,世界空无一物,巨大的恐慌吞噬他所有理智,方才失控的嘶吼过后,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喘息。
    陆知衍看着屏幕上紊乱波动的声波曲线,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直面屏幕,开口复盘当年彻底决裂的完整真相,不用刻意顾忌音量,无声域内江叙也只能通过屏幕唇语读取他的话语。
    “当年你离校,从来不是单纯因为活体实验被我阻拦。”陆知衍坐姿挺直,目光冰冷且坦诚,撕开尘封二十年最残忍的真相,“你私下违规开展小型声波实验,误操作导致同组一名听力完好的实习生神经受损,永久失聪。”
    “你害怕追责,害怕自己彻底被声学领域除名,于是销毁全部实验日志,伪造自己病情恶化退学的假象,连夜清空档案逃离实验室。”
    “你一辈子嫉妒拥有完整听觉的人,本质是愧疚当年害同伴失去听觉,你惩罚所有人,其实一直在惩罚犯下过错的自己。”
    每一句话,都精准戳穿江叙深埋心底、绝不对外展露的原罪。
    屏幕猩红图腾骤然暴涨刺眼红光,办公室内残存的微弱声波开始剧烈动荡。
    一直处于崩溃恐慌状态的江叙,被彻底激怒,心底最不愿提及的伤疤被赤裸裸揭开。极致的恐慌转化为狂暴的怒意,他不再畏惧无声地狱,拼尽自身全部神经算力,强行冲破沈逾白搭建的无声力场。
    咔嚓——
    一声无形的声场碎裂声响彻整栋大楼。
    全域无声真空域彻底破碎,刺耳尖锐的耳鸣声瞬间卷土重来,音量比此前任何一轮都要狂暴百倍,狠狠砸进每一个人的耳膜之中。
    反击窗口,彻底关闭。
    地下隔离间内,力场崩塌的瞬间,沈逾白浑身猛地一颤,大脑彻底陷入休克状态,头颅重重砸在键盘之上,彻底失去意识,内网通道随之断开,全队再次回归孤立无援的状态。
    他拼尽全力换来的三分钟绝杀机会,终究没能彻底击溃江叙。
    办公室内,江叙冰冷沙哑的原声重新回荡在空气之中,褪去此前所有的慌乱恐惧,只剩下毁天灭地的戾气:“你非要提起那件事,非要撕开我的过往。”
    “师兄,既然你们执意要赶尽杀绝,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    此前第三棋局感官剥夺规则重新启动,且惩罚力度直接翻倍。原本五分钟一轮的随机剥夺,此刻直接改为**即时定向剥夺**,江叙可以自由指定任意一人,永久剥夺其单一感官。
    他看着内网之中暴露出来的全队所有人位置,目光最终锁定禁闭室内的梁砚。
    梁砚拥有和他同源的脚步声波,是唯一可以正面对冲他声场、直面他心魔的破局者,也是整场棋局最大的变数。想要终结反抗,首先要废掉梁砚最核心的武器。
    “你靠着听觉,听见我的声波,破解我的幻境,直面你的梦魇。”江叙声音阴冷刺骨,“那我便夺走你的听觉,让你和我们一样,坠入永恒无声。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无形的定向声波直击禁闭室,精准刺穿梁砚双耳听觉神经。
    梁砚站在原地,原本准备起身搀扶苏野的动作骤然僵住。
    前一秒还充斥着狂暴耳鸣的耳畔,瞬间再次归于死寂。
    这一次不是全域无声域,而是属于他个人的、永久的听觉剥夺。
    他彻底听不见了。
    耳边所有声响全部消失,耳鸣、呼吸声、苏野的喘息、远处仪器的告警,一切声音尽数清空。他刚刚挣脱十九年梦魇依靠的听觉感知,被江叙亲手彻底剥夺。
    梁砚下意识抬手按住双耳,眼底第一次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。
    听觉是他破案最依赖的感官,是他对抗声波棋局唯一的依仗,也是他刻入骨髓梦魇的载体。失去听觉,等同于废掉他一半战力。
    身旁的苏野看着骤然失神、一动不动的梁砚,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,脸色惨白,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被芯片电流再次击倒在地,无能为力。
    江叙的声音透过大楼广播,传遍每一个囚笼,居高临下,宣告新一轮碾压:
    “梁砚永久失聪,下一轮,我会依次剥夺所有人剩余感官。”
    “你们找到了我的藏身地,撕开了我的过往,可你们没有能力抵达我身边。”
    “刑侦大楼全员被困,插翅难飞,这场棋局,赢家依旧是我。”
    指挥中心内,失明的顾峥听见广播声音,拳头死死攥紧,却无计可施;岑叙看着终端上清晰的机房坐标,明明知道敌人就在八百米之外,却被层层声波囚笼困住,寸步难行;顶层的陆知衍面色沉到谷底,同门师弟彻底被原罪逼入绝境,再也没有任何谈判余地。
    所有人都摸清了真相,锁定了敌人方位,却被困在牢笼之中,无法进攻,无法突围。
    棋局陷入死局。
    梁砚站在无边死寂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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