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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古梦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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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章 蒲牢身世大揭秘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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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错,已经成为事实,如何才能让伤害降到最低。
    药彩思考着,犹豫着,无法选择着。
    从了翔云,蒲牢放在哪里?
    离开翔云,翔云又会怎么样?
    一步错,步步错,怎么做都是伤害。
    而伤害,是药彩最不愿意见到的。
    所以,最终,最痛的都是她自己。
    这就叫自作自受吗?
    自己做的事,一定要自己来承担。
    如果可以绝情一点儿,如果可以自私一点儿,如果可以不要考虑太多……
    生活又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如果。
    这**,翔云又动手了。
    药彩很想从了,心却不从。
    那叫作:
    思万千
    左右都两难
    怎么选择
    痛都在眼前
    犯下的罪
    终归要自己来还
    进一刀,退一刀
    处处都是灾难
    怨无可怨
    自己欠下债
    自己来填
    最后,药彩还是从了自己的心,没能从了翔云,没有让那个空有的婚姻外壳有实质性的内容。
    翔云长时间的压抑,长时间的忍容,让他崩溃,让他疯狂,让他变得连自己都不再认识自己。
    太极念力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    不管念祖是否记得他,不管念祖是否会恢复记忆,他的愿望只有一个:不管念祖在哪里,只要念祖过得好,一切都好。
    万般无奈之下,太极护念去了东海龙宫,找到了蒲牢。
    他无法说话,只是傻傻的看着蒲牢,一副很可怜的样子。
    可是,邪思念已经忘记了念力界的所有记忆,又怎么还能记得他。
    太极护念望着八卦玉葫芦。
    八卦玉葫芦噘了噘嘴:“他失忆了,不记得你了。而我从来都不会在他不想回忆的时候帮他恢复记忆的,现在这样子很好,可以让他过得很舒心。哪怕是伤心,也是那么值得回味。”
    蒲牢听到了,却又不懂他们在说什么。
    太极护念可怜巴巴的望着八卦玉葫芦,希望他可以看懂自己的意思。
    果然,八卦玉葫芦明白了,对蒲牢说:“邪主,药彩好像过得很不好。”
    蒲牢并没有听明白谁是邪主,可他听懂了“药彩过得很不好”几个字。
    那怎么可以呢?
    蒲牢的双眼发出暗黑色的光芒。
    他不允许药彩受到任何伤害,绝不。
    他随着太极护念去了魔界,一念到了翔云的房间。
    正看到翔云把药彩绑在了**上。
    蒲牢亮出了他的土石刀,一刀劈在了翔云的后背上。
    翔云转过身来:“你啥时候来的?来欣赏我怎么此后妃子的么?我们两口子的事,需要你来管么?”
    蒲牢一边挥刀打着翔云,一边为药彩解着绳子。
    药彩的嘴角淌着血,眼神里没有半分埋怨。
    这就是药彩,她总能理解,理解翔云的为何发疯。
    翔云不能理解,不解蒲牢为何突然那么厉害了。
    蒲牢扛着药彩,一路打了出去。
    他带着药彩回到了药石山,心疼的看着药彩。
    药彩抱着蒲牢痛哭着,哭的是自己的错误。
    这样一个错误,毁了翔云,害了自己,苦了蒲牢。
    她觉得一切都是她的错。
    所有的不应该都揽在了自己的头上。
    翔云第二天就上了药石山。
    他确定,蒲牢不会把药彩带回东海龙宫。
    他见到药彩,立马给药彩跪下了,完全不要了男子的尊严。
    在面前,尊严又算什么?
    可他的又能算是什么?
    从以前的照顾药彩是一种幸福,演变到折磨药彩是一种享受。
    药彩总是那么心软,不管她不翔云,翔云曾经的付出,她都记在了心里,她认为,是她欠翔云的。
    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。
    药彩扶起了翔云,就那样,不情不愿的又跟翔云回到了魔界。
    蒲牢不能拦着,只能心疼的看着药彩带着伤离去。
    回到魔界,翔云为药彩疗着伤,像往常一样照顾着药彩。
    一切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    当真可以当成一切都没有发生么?
    药彩的心里有了结。
    每当药彩拒绝翔云的亲近,翔云就要动手打药彩。
    开始还有太极护念护着,后来,药彩居然把太极护念给定在了一个小角落里。
    太极护念只能心疼的看着,连搬救兵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    药彩认为,欠下的债总是要还清了,一切才算了了。
    可每一次翔云**的打了药彩,就跪在药彩的跟前请求原谅:“药彩,对不起,我不应该动手的。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,原谅我好吗?”
    如此的反反复复。
    翔云上瘾了,药彩麻木了,麻木的不只是身体,也包括那曾经感动的心。
    她不再因为翔云细心的照顾而感动了,没有了知觉。
    长时间的不见药彩,蒲牢开始担心。
    忍不住,他去了魔界,看到了还是翔云**的一幕。
    蒲牢彻底的火了,抓起翔云,直接把翔云扔到了魔界之外的湖里。
    随后,他自己也一念去了那里,跳进了湖,双手抱着翔云的头部,用膝盖部位狠狠的撞击着翔云的腹部。
    翔云开始只是承受着,像是想要感觉一下药彩被打是什么滋味一样。
    随后,他嘴角流着血,双手亮出了他的那一对玉斧头,左右一个横劈,劈得湖水见底,劈得天色骤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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