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这是干啥呢?”
有端着碗的大娘听见动静过来,看着三个人缠在一起。
惊呼一声。
“快来人啊!打起来了!”
大娘高声一呼,几分钟的功夫,陈韵禾家的小院顿时挤满了人。
大家都是家属院看热闹的老手了。
营区里半年才放一次电影,陈韵禾可是天天给她们唱大戏,多好看啊。
“临川啊,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邻居王桂兰身上还系着围裙,手机端着一个公鸡碗,上面画着牡丹,说话的时候,还抽空喝口米汤。
刚从地上爬起来,一身灰的周临川,低着头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。
他的右脸火辣辣的疼。
他假装低着头拍裤子上的灰,没有直接抬头,语气里带着不悦。
“没什么!一点误会罢了,大娘你们都散了吧,没什么事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