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晚上想了很久,觉得陈韵禾很奇怪,像是要跟他和好的样子。
不过他打定主意,一直到领离婚证的那天,他都不打算跟陈韵禾见面了。
这个时间,陈韵禾还在睡觉。
他掏出洗漱用品,拿了刮胡刀跟肥皂,去院子里打了盆水,开始梳洗。
洗完脸,顺便又打了水,给自己全身都洗了一遍。其实他自己也受不了,为了以防万一忍了。
这次出任务在山里蹲着,山上又下了雨,黏糊糊的,这味道可不能等回营区再洗。
他对着院墙上贴着的一块碎镜子,刮了胡子。
等他收拾干净。
卧室里依旧安安静静,他把东西收进包里,走到院子里。
看了看手表,才五点半,晨训的时间是六点半,时间还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