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临川拍了拍妻子,示意她安心,说道:
“这件事,我来处理,你安心工作,先不要跟爸说。”
他其实不喜欢,小月有什么事都告诉她爸,让他觉得张团长才是他们的当家人。
毕竟只要张团长开了口,不管他乐不乐意,都只能服从,工作跟生活都被领导支配。
张溪月听到丈夫安慰她的话,心里的不安顿时消散。
“要不,我们直接过去跟她坦白好了,问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闹,才愿意回老家。”张溪月问道。
她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,读书时成绩名利前茅,越长越漂亮,毕业后直接进了文工团工作,表现也很好,连续拿了两年的先进个人了。
后来跟周临川处对象,大家都羡慕她找了个长得帅,又有前途的年轻军官。
如果陈韵禾再这么闹下去,临川有未婚妻,还跟她处对象的事情,估计就瞒不下去了。
到时候对临川的前途也不好。
她只想赶紧息事宁人。
花多少钱,她都愿意。
自从陈韵禾出现,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。
“你不用出面,我会处理的,你相信我,小月。”
周临川扶着妻子,让她进里屋休息。
陈韵禾就是一个漂亮没有脑子的女人,今天这么一闹,估计就是今天帮他洗衣服的时候,看到了床单上的东西,知道了他跟小月有了夫妻之实,一时上头才这样的。
想到这里,他放心不少,哄她的方法很多,不但能哄好,还能让陈韵禾主动给大家承认今天她来家里说的话,都是胡言乱语。
不过总这样也很麻烦。要尽快哄着陈韵禾跟林弘安离婚,这样她的户口就没法落在军区,只能回老家。
林弘安是他们整个军区,唯一一名国防大学的毕业军官。
19岁大学毕业,过来这边已经当了三年的兵了,档案上写的父母是京市厂里的双职工,目前级别比他高半级,是正营长。
按照他的脾气跟个人条件,陈韵禾这样的农村女人,愿意主动离婚,他肯定巴不得。
只要陈韵禾回了老家,这件事就能慢慢平息下来,他就能彻底在军区站稳脚跟。
因为这件事,他答应了入赘张家,以后生的孩子都得姓张。
他已经付出了这么多,绝对不会让陈韵禾破坏他的美好生活。
至于陈家。
他完全没放在心上,一个乡下的村支书,山高路远的,还能管的了部队的事不成。
从前他在村里的时候,十四岁的陈韵禾,有文化,出了名的白净漂亮,又是陈家人捧在手里的宝贝。
甚至为了闺女,陈家还愿意出钱送他来当兵,他自然毫不犹豫的同意了这门婚事。
如今他独自在外面打拼,也经历过几次危险,只想娶一个事业上对他有所助力的妻子。
有文化又温柔漂亮的,让他面上有光的,而陈韵禾一个村支书的女儿,压根配不上他。
即使从男人的角度,有时候他确实有一丝后悔,他觉得也不值得。
军区大院门口的大树下。几个刚看完热闹的婶子,被一群人围着,小声八卦。
“我看周副营长不像是无辜的,陈韵禾说要让她爹过来,跟周副营长谈赔偿呢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周副营长几年前就跟陈韵禾订婚了?”
“可不是么,当时周副营长还好,不过张溪月就上脸了,刷地一下脸都白了。”
“我也瞅见了,平时小月说话都是笑盈盈地,今儿我们走的时候,我感觉她跟被抽了魂一样。”
“那要是真的,周临川岂不是纯纯的白眼狼吗?拿着人家的资助,让人家给他照顾爷爷,自己发达了在城里找有背景的,嫌弃乡下人了啊!”
“这事儿也不少见啊,五几年那会打完仗,多少小兵升了官熬出来了,在城里另娶的。
那几年你还没在,你是不知道,那会咱们部队来寻亲的人不少。就之前有个团的团长,就是两房媳妇......”
“陈韵禾是乡下姑娘,天天画着个大花脸,脾气又不好。一个是顶头领导的女儿,人漂亮还是文工团的团柱子。周临川选张溪月,也不是没有道理的。”
“要是陈韵禾说的是真的,说不定她跟林弘安还真是被人陷害的。你看他们家,哪回林弘安执行任务回来,不得闹得鸡飞狗跳的,怎么看也不像是在招待所偷人的。”
“不过林弘安有一阵没回来了。”
“那不是......”
王桂兰抬头示意了下。
想到今天陈韵禾的话,她上下打量了一下,一米八几的大高个,身姿挺拔,看着确实跟强壮。
田婶子看出她大量的神情,笑着轻轻撞了撞她,说道:“林弘安黑是黑了点,不过看着确实挺行的。
也难怪小陈同志看着周临川的那儿,阴阳怪气地说,估计是不是私下里摸过周临川的。也是不够检点的。”
大家都是结婚十几二十多年的,多年的老街坊,平时里私下说话就是荤素不忌的。
“越是周临川那样的,估计越是中看不中用。
这林弘安,你看他走路的时候,裤子崩的多紧,黑是黑了点,其实长得不差的。
就是......太不修边幅了,也不知道洗不洗澡,头发看起来油光蹭亮的。”
“哎呦,我跟你们说,以前我见过他,没有这样,是不是因为陈韵禾的院子,他害怕,故意弄成这样。”
“那可不好说,我家老柳,每次不想做那事儿的时候,都是坚决不洗澡,他知道我嫌弃他。”
“......”
林弘安手里提着一个袋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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