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自绝于所有人,还管他干嘛呢?
牛贲收敛心神,沉声道。
“最后过一遍计划,午后出城,由我押着你去契丹营寨投降,你趁机挟持契丹主将。
然后借着风沙,快速摆脱契丹追兵,直下阳城。”
“对。”
“是不是太简单了些?”
“越复杂的计划越容易出错,简单才是最好的。”
“万一你没法挟持契丹主将怎么办?”
“不会,我有自信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信我。”
牛贲闭上了嘴,不再多说,只是继续擦拭长刀。
与此同时。
耶律拔里得在满城以东五里处扎营。
他早就到了,但并没有急着攻城,而是在等风沙散去。
他虽然为人莽撞,不善计谋,但军事素养比萧仆笃高多了。
“将军,满城真会投降?”
“当然,李锐想以死报国,牛贲却想活命,只要牛贲绑了李锐,满城自然就投降了。”
“明白,将军还需小心这风沙,大到五十步开外都看不清人了。”
“些许风沙,有什么好怕的?”
耶律拔里得美滋滋坐在帐中,喝着热腾腾的奶酒。
陛下派他来打满城,要是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满城。
同时还把让陛下颜面尽失的李锐,直接活捉到陛下面前,绝对是一大功啊!
想到这里,耶律拔里得心中更美了。
临近午后。
满城三百零九人骑上战马,他们是所有会骑马的将士了。
副将领着他们,静静等待命令。
张耀祖不见了踪迹。
东城门处。
牛贲押着被五花大绑的李锐。
王地狗见到李锐狼狈的样子,顿时阴笑出声。
“好你个李锐,可算被爷爷逮住了!当初你想杀我的时候,可曾想到有今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