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他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分。
“你今天应该是第一次接触丹药吧!”
沈夜点了点头。
“弟子对药草的气味比较敏感。”
“比较敏感?”
齐长老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然后忽然大笑起来。
那笑声沙哑而响亮,震得院墙上的禁制都微微闪烁。
他笑了好几声才停下来,用手指着沈夜,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。
“你小子,有这个本事还当什么杂役?你早几年来老夫这炼丹房,老夫早就把你……”
话说了一半,他又停住了,然后摆了摆手。
“罢了罢了,过去的事不提。你说这炉丹的定心子所以才会炸,那你觉得需要多少定心子才能综合这个药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