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身处中枢,朕观阿葵,也是有心想用她的!”
“最重要的是,不管司马菁那老东西如何反对,司马荇中意她,那就任何人都替代不了!”
女皇眼神明亮,转首道,“你这老家伙,也别老眼光看人,这丫头非池中物。”
“这些年蔓儿没少胡作非为,你见过谁能从她手下安然逃脱还反倒打一耙的!”
冼碧见女皇态度,知这定远侯怕是深得帝心,以后只怕荣宠有加,心中自有一番斟酌,附和道,“老奴愚钝!”
“呵呵,你这老家伙!”女皇笑了笑,不置一词。
······
这一边,杨乐夭腿脚发软的出了宫,刚上车,却发现流幻规正的跪在车厢内。
杨乐夭心一揪,忙的手脚并用,爬了进去,“你怎么在这儿!”
“主子!”流幻磕了个响头,表情惊惶,“公子一早被京兆府衙拿去了,奴等护卫不力!”
“什,什么?”杨乐夭身子一软,瘫坐在车内。
女皇下手如此快,这是要逼她就范吗?
杨乐夭忽地拉住流幻,表情焦急,问道,“可知道,可知道原因?”
“是!”流幻点了点头,忽视手臂上的痛感,回道,“衙役去拿人的时候说,说是忠仆告主杀妻!”
“杀妻?”杨乐夭讶然,这听着不像是女皇的手笔。
“那告状的奴才是谁?”杨乐夭问。
“流幻不知!”流幻解释道,“辛公子被抓前,提前知会过不要现身,流幻赶着过来给主子报信,柴雨他们几个如今暗中跟着!”
“玉郎什么时候被带走的?”
“天微亮就被带走了,流幻赶过来给主子报信时,主子刚进了宫!”
杨乐夭听此,一边内心安慰自己,一边腿软的挪了挪屁股,坐到垫子上,放在一旁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。
才进去半天,白珊珊那厮总不会用了刑的,不着急,不着急。
“去,快去京兆衙门!”杨乐夭掀开帘子,吩咐杨英。
杨英早知内因,听她吩咐,当即一甩鞭子,只听马儿嘶鸣,马车飞速跑了起来,吓得宫门口护卫一阵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