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日本的新人棋手。我们日本的新人中,真正厉害的棋手并没有随队过来,要是他能来的话,你们的肖奕古力根本就不是对手。”
顿时一阵哄闹,谁也没想到羽根直树说出了这样一个人来,立时兴致高涨起来,朱雨急着问:“有这样的一位年轻选手?那怎么没听日本媒体提起过呢?”
羽根直树心里暗声喊糟,张口结舌间,突然感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,张着嘴转头一看,日本棋圣大竹英雄九段出现在他的身后。大竹英雄看了一眼群情激昂的记者,摆摆手说:“羽根直树有些累了,刚才的问题回答的有些乱,大家都散去吧,他现在需要休息。”
大竹英雄棋风大气唯美,落子如飞,而他说话速度也和落子一样又快又急,众记者咋一听还没反应过来,他就已拉着羽根向身后退去,入了酒店的电梯。
朱雨高声大叫:“大竹九段,请问羽根直树先生说的都是真的吗?真有这么一位棋手吗?”然而回答她的是电梯升起的声音。
虽然焦点人物相继打了退堂鼓,但记者们敏感地觉得挖到了有价值的内幕消息,也不愿离去,在大堂里凑一堆交头接耳讨论起来。
一开始就躲在记者后边看热闹的马晓春对聂卫平眨了眨眼,两人也溜了脚。
“老聂,这日本围棋界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超新星?”
“我哪里知道,问大竹去。”
“唉,这下你的古力可有难了。”
“有什么难?人家指名了要和你那肖奕下。”
酒店羽根直树的房间内,日本代表团的领队村野正雄正坐在沙发里,狠狠地教训着羽根直树,“你祸闯得不够大呀?” 而面前罚站着倍感委屈的羽根直树。
“我,我,村野老师....”
“我什么?闯了祸还得我给你擦屁股,你去把林老师给我叫来,自己先好好反思反思,做个检讨,回头再收拾你!”
“唉,好。”羽根直树鞠了一躬,小退着出了大门,到隔壁去寻林海峰,留下村野正雄独自在揉着脑门上的那搓毛。
没等他把脑门的毛揉出个具体形状,林海峰敲门进来了。
“林君你来了,坐坐。”
林海峰把正要从沙发里起身的村野按下,“我自己来就好了”说着拖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。
“此番来华,把大日本围棋的脸面都丢光了,林君,你说这可如何是好?”
林海峰虽然是台湾棋手,但脸面毕竟也在日本围棋里,一损俱损的道理他也是懂的,略一沉思,随后点了点头,计上心头,凑到村野跟前如此如此这般这般…… 村野听了一会,也不揉他那短毛了,脸露释然,嘴角略微往上拉了拉,不断点头,连呼“呦西,呦西!”
一旁的大竹英雄九段也频频的点头,一脸的微笑。
第一卷 凭年少 谁不轻狂 第三十五章 神秘的高手 (中)
耿昆在虎踞北路的那个三室两厅的屋子里,肖奕和淼淼两人坐在了棋盘前,两人呆呆的坐着,相视对望。
片刻后,肖奕首先打破了这有些沉闷的气氛。将身下的椅子挪到淼淼的身旁,说:“淼淼,那里不舒服吗?怎么一声不响的。”
扑闪着美目看了肖奕一会,淼淼说:“今天你从对局室出来好像很不开心啊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“没有什么事啊,就是有点感触,本来以为赢了这盘棋会很高兴的,可当我看到了羽根直树输棋时一刹那的表情,我突然高兴不起来了。”肖奕顿了顿,轻皱着眉头回答。
“怎么会这样呢?难道就是看到日本围棋声誉扫地,你心里不舒服?”柔美的声音淡淡的问。
肖奕挠了挠头,沉吟了半天,摇摇头说:“不是,日本围棋的声誉与我何干?我怎么可能为此不开心呢,只是隐约的觉得,这次的事情可能还没有完,总有着些许的说不出的感觉。”
抬手将耷拉在眼前的秀发理到了耳后,淼淼说:“那就别去想了,反正这局棋你是赢了,也算为国争光了,呵呵。”语气带了些调侃的味道。
“为国争光?我可不敢那样想,但求老华别把我吃掉就行,你可没看见他那眼神啊,只有两个字:真恐怖。”
“两个字?这明明是三个字嘛,你怎么学的数学。”淼淼笑眯眯的看着肖奕。
肖奕老脸发红,嘿嘿的干笑了几声,凑上前去,开始说那些肉麻的话语了。
“什么?你们还要再来一次对局?”华以刚声音非常的大。
“别急啊,华君,你看这次我们日本围棋可以说是颜面扫地,在你们面前都抬不起头了。不过,难道你真的是那样想的吗?要是这件事不能处理好的话,那么对以后我们中日围棋的交流和发展没有好处,很可能带来的是彼此的摩擦越来越深,那样的话,唯一得到好处的就是韩国围棋了,本来现在他们就够强的了,要是我们还出了矛盾的话,那什么时候才能重新洗牌,三国鼎立呢?”大竹英雄的中文非常的好,将事件分析地清清楚楚。
华以刚思索了片刻,喝了口面前的碧螺春,叹了口气说:“那我先和棋院商量一下,如果没有问题的话,我在通知你。”
“那好,你就安排吧,我也去安排下棋的人选。”大竹英雄站起身来说。
“等等。”华以刚一把拉住大竹英雄,“这场对局可不能再像刚才的那局,渲染的太厉害了,最好平淡点,你们只要能挽回面子就行,不然还是影响以后的交流。”
大竹英雄点了点头,招呼了一声林海峰,两人起身告辞,出了华以刚的房间。
“大竹君,我有个问题,你觉的寒武那小子会听我们的安排,来南京下这盘棋吗?”一直没有说过话的林海峰提出了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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