嚎,不由让人寒毛直竖,心生恐惧。
接着,树林间出现了重重鬼影,他们形态各异,面目狰狞,慢慢地向我围笼过来,仿佛要将我吞噬。
“就这?”我心中暗道,有点不屑。
但我表面却故作紧张,急忙用手指凌空画符。
我只用了不到一成的灵力,便画出了一道道神符,神符微微泛着金光。
我一口气连画了六道,然后双手一拨,让它们均匀分布在我周围,如同一个阵法守护着我。
紧接着,我叱喝一声,双手一推,把那六道神符向四面八方打出。
那些鬼影被神符击中后,瞬间消失于无形,阴风也停了,只是黑雾仍未散去。
那庙祝见状,不由点了点头:“果然两下子!”
只见他又比划了几下,口中念念有词。
我眼前的地面上,突然渐渐隆起一个小土堆,跟白蚁窝似的。
然后那土堆开始越变越大,就像被慢慢吹大的气泡,气泡突然破裂,里面跳出一只大魔鬼来。
那魔鬼身躯庞大,体格健壮,肌肉横生,皮肤呈灰白色,仿佛是由石头雕刻而成。
其头大如斗,目如铜铃,狮鼻虎口,狼耳牛角,模样又丑又凶,十分骇人。
那魔鬼跳出地面后,张开双臂,昂首挺胸,向天咆哮了一声,声如惊雷,震得周围的树木都微微颤抖。
然后他看了我一眼,突然一步向前,大臂一挥,虎虎生风,跟我脑袋差不多大的拳头,从我头顶砸下,气势威猛无比!
我也不硬扛,而是躲闪腾挪,先避开对方的攻势再说。
几招过后,我抓住个机会,靠着灵活的走位,闪到那魔鬼身后。
我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,所以并不使用招数,而是掏出一张神符,一掌按在了那魔鬼的后背上。
神符一上身,瞬间便燃烧了起来。
那魔鬼顿时惊恐万分,想拍灭火苗,奈何双手够不着,只能在原地胡蹦乱跳。
随着火苗的扩散,那魔鬼后背被烧出了个大洞,然后轰然倒地,浑身化为一股黑烟,随风飘散。
那庙祝见状,面无表情。
他又没事先规定不能借助灵符或法器等,所以我这一招虽有投机取巧之嫌,但他也无话可说。
只见他把手中的拐杖往地上一插,双手同时比划了几下,口中又是一番念念有词。
然后,他突然左脚往地上一跺,右手掌向前凌空一劈,一道偌大的金光,如同一把巨大的青龙偃月刀,从我头顶上斩下。
见状,我双手交叉,骈指结了个护身印,向上顶去。
刹那间,我突然感觉到后背上有一股强大的法力,如潮水般涌入。
我顿时明白过来,那是吴光彩在暗中助我一臂之力。
我本来就是在示弱,灵力只用了不到一成,根本不需要他的帮助。
但为了配合他把戏演好,所以我也不抗拒。
有了他的帮助,我的护身符顿时威力大增。
大刀一砍上,激烈的碰撞便使之产生强大的反作用力,大刀瞬间便被反弹向那庙祝。
这下出乎预料之外,庙祝猝不及防,被刀背猛地磕在了额头上。
他顿时怪叫一声,仰面跌倒在地。
我假装被惊呆了,站在原地不动,吴光彩立即扑上前去,察看他大师兄的伤势。
“大师兄,你怎么啦?伤到哪里了?”吴光彩道,其声音焦急,好像很关心他大师兄的伤势。
那庙祝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额头上冒出几颗黄豆大的汗珠,脸色苍白如纸。
他双目微闭,牙关紧咬,显得十分痛苦,一时未答。
须臾,他方勉强撑起身体,半躺着,指着我怒道:“这小子竟敢使诈,快替师兄废了他!”
吴光彩摊摊手:“你们这是在比试,兵不厌诈,封兄弟又没有使用下三滥的手段,这事怪不得他,是师兄您大意了!”
那庙祝听了,冷哼一声,便不再说什么。
又过了片刻,那庙祝向吴光彩招了招手,示意他走近点。
吴光彩虽关心他大师兄的伤势,却始终站在三尺开外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。
那庙祝躺上地上恹恹一息,吴光彩却未有上前扶他起来的意思。
直到现在,见大师兄向他求救了,他才挪动脚步,走到其身旁。
“先扶我起来!”那庙祝有气无力地道。
谁知吴光彩听了,仍站着不动:“以大师兄的伤势,我看你还是在地上多躺一会儿为好,暂时不要乱动!”
那庙祝又是冷哼一声,表示很不满:“那地宫的钥匙你还要不要,你还想不想见师父?”
吴光彩听了,只好俯下身去,伸手将他大师兄扶起来,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。
“啊!”吴光彩突然向后仰面跌倒,惨叫了一声,随后质问,“大师兄,你干嘛偷袭我?”
那庙祝阴森森道:“还不是你搞偷袭在先?就刚才那小子,若不是你暗中助他一臂之力,他能接下我那一刀并反作用于我?”
此时我已经走到了他们俩的身边,心中一阵冷笑。
他们师兄弟俩,都不是什么好鸟,都不值得关心!
他们互相搞偷袭,结果弄得两败俱伤,我只能送他们“活该”两个字!
但为了见到他们的师父,我还得继续把戏演下去。
“对不起,刚才那一招,我也没想到会伤了你!”我对那庙祝道,态度尽量诚恳。
但我毕竟是吴光彩带来的,我还是要假装关心他多一些。
于是我将他扶起来,坐在地上,问道:“吴兄,你这是怎么啦?”
吴光彩道:“我大师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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