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全员眼红,势利乡邻强行攀附(第3/4页)
快。”
一句话,瞬间戳破三人所有虚伪伪装。
三人脸上热情笑容瞬间僵死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尴尬得无地自容。
王婶被当面戳穿,脸上挂不住,语气顿时硬了几分,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道德绑架:“云浅!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!我们那都是不知情随口闲聊!谁知道你路子这么正!知错能改、嘴碎两句怎么了?你现在发达了,就开始记仇小气了?”
“就是!年轻人格局要大!邻里之间闲话几句,还能当真?”
“你现在有本事了,就看不起村里人了?不想带乡亲享福了?太自私了吧!”
见软的不行,三人立刻换成施压模式。
开始扣帽子。
自私、小气、忘本、发达不认乡邻。
试图用全村舆论逼迫云浅妥协退让。
云浅眼底冷意彻底沉落。
自私?
真正自私贪婪的,从来都是这群吸血啃利、趋炎附势的乡邻。
她淡淡开口,声音清晰冷静,字字落地有声:
“第一,我的收购渠道,是我冒死进山采药、凭自己本事、凭自己药材品质换来的专属合作,是陆先生专门为我个人搭建的独家渠道。”
“第二,白天你们全员造谣辱我、毁我名声、看我笑话,晚上转头想瓜分我的资源、蹭我的财运、借我的贵人发财,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。”
“第三,邻里情分是互相的。十八年,你们从未善待我、从未帮衬我、从未体谅我半分苦处,所有冷眼、嘲讽、欺辱、流言,样样不落。”
“如今我翻身,你们不配谈邻里情,更不配谈让我带你们发财。”
句句坦荡,句句硬气。
没有歇斯底里,没有愤怒争吵。
只是平静的陈述,却彻底击碎三人所有贪婪妄想。
王婶脸色彻底难看,气急败坏道:“云浅!你怎么这么冷血!不就是顺手带大家赚点钱?你一个学生要那么多钱干什么?帮助乡亲不是应该的?”
“不应该。”
云浅眼神坚定,寸步不让。
“我的努力、我的机遇、我的人脉、我的财运,全部属于我自己。我没有义务救济一群曾经践踏我、诋毁我、轻视我的人。”
“想赚钱,可以。自己进山采药、自己找渠道、自己拼前程。别想着依附我、算计我、空手套白狼。”
彻底回绝,不留半点余地。
三人彻底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上虚伪面具碎裂一地,眼底只剩下赤裸裸的嫉妒与不甘。
王婶恼羞成怒,开始放狠话:“行!你出息了、高傲了、不认乡亲了!你等着!你这么自私冷血,以后村里人没人念你的好!早晚摔跟头!大人物新鲜感一过,看你怎么收场!”
其余两人也跟着阴阳怪气:“就是,年纪轻轻运气好一点就目中无人,迟早栽跟头!”
三人骂完,心里依旧不甘,狠狠瞪了云浅一眼,才愤愤转身离去。
看着三人气急败坏的背影,云浅神色淡然,毫无波澜。
她从不在意小人记恨。
小人贪利、短视、浅薄,成不了气候,挡不住她的前路。
爷爷走到她身侧,轻轻叹气:“这群人,真是势利凉薄。”
云浅转头看向爷爷,轻声安抚:“爷爷不必理会,从今往后,谁想来攀附算计,我一律回绝。我们安稳过自己的日子,不欠任何人,也不必讨好任何人。”
爷爷看着孙女从容冷绝、清醒独立的模样,心底又是心疼又是欣慰。
从前那个胆小敏感、受了委屈只会默默忍着掉眼泪的小丫头,真的彻底长大了。
……
夜色渐深,山村彻底安静下来。
晚风拂院,月色清亮。
云浅收拾完所有草药,整齐铺放晾晒妥当,刚准备进屋温习功课,院门外再次传来车辆稳稳停靠的声音。
不同于村里农用三轮车的嘈杂,这是高端豪车独有的低沉静谧引擎声。
云浅走出院子,只见夜色之下,黑色豪车静静停在巷口。
助理提着精致的实木药箱,快步走来。
“云小姐。”
助理态度恭敬至极,将药箱递上:“这是陆总亲自安排的高端润肺固本药材,专门给爷爷调理旧疾,都是定制野生滋补品级,配比、疗程陆总亲自核对过。”
云浅接过沉甸甸的药箱,指尖触到温润实木质感,心底暖意蔓延。
陆时砚看似清冷疏离,实则事事周全、事事上心、事事为她考虑。
从钱财、渠道、事业、安全、家人身体,面面俱到,默默兜底。
“麻烦你替我多谢陆先生。”云浅轻声道。
“云小姐不必客气。”
助理犹豫一瞬,还是如实转告:“陆总刚刚得知村里乡邻上门抱团攀附、道德绑架您的事,吩咐我转告您一句话。”
云浅抬眸。
助理认真复述:
“任何人、任何亲戚、任何乡邻,但凡想吸血攀附、道德绑架、纠缠索取,不必留情、不必顾面、不必心软。”
“所有世俗风雨、小人麻烦,他替您扛。您只管读书、只管成长、只管往前发光。”
夜风轻轻吹动少女额前碎发。
月色温柔落眸。
云浅心底那点刚刚被市井小人搅起的微凉,瞬间被尽数抚平。
原来,他一直都在看着她。
她的每一次委屈、每一次对峙、每一次独自硬扛,他都知晓、都心疼、都默默记着。
她在人前独自杀伐果断、硬气拒人。
他在人后,替她撑起所有底气。
云浅眼底漾开一抹极浅、极真的温柔笑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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