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弃女封神千年玉佩带我封顶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四章下山归家温旧岁,轻语折尽俗人锋(第2/5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,不值当!”
    “没爹没娘的孩子就是野,没人管教,做事鲁莽冲动,早晚要吃亏!”
    “我赌她今晚空手而归,甚至可能吓得哭着跑回来!深山哪是随便能进的?”
    嘈杂的议论声顺着晚风清清楚楚飘进许清沅耳中。
    换做从前,听到这些刻薄非议、恶意揣测,她会心口发堵、眼底发酸、暗自难堪,会忍不住自卑怯懦,会想要低头躲开所有人的目光,把自己藏回破败的土坯房里,默默承受所有冷眼与嘲讽。
    但此刻,许清沅神色未变,眼底不起半点波澜。
    人心狭隘,眼界局限,世人皆只愿相信自己看到的浅薄表象,只会肆意评判他人的苦难、指点他人的人生,从来不会共情旁人的身不由己、绝境求生。
    他们不知道,这个被他们肆意嘲讽鲁莽、穷疯了、没人管教的孤女,刚刚从深山绝境浴火重生,解锁千年天命,手握万般天赋,早已跳出他们能想象的所有平庸格局。
    他们口中的鲁莽折腾,是她绝境求生的唯一出路;他们肆意践踏的卑微,是她咬牙坚守的尊严与希望。
    井底之蛙,难窥星河。
    夏虫不可语冰,俗人不可语命。
    许清沅淡淡掠过村口扎堆闲谈的人群,没有抬头争辩,没有驻足辩解,身姿挺拔,步履从容,径直朝着自家最偏僻的土坯房走去。
    老槐树下闲谈的村民,余光瞥见她的身影,瞬间停下了叽叽喳喳的议论,眼神齐刷刷落在她身上,带着诧异、审视、看热闹的戏谑。
    他们预想过无数种她归来的模样:狼狈不堪、满身伤痕、空手而归、垂头丧气、哭红眼眶、满心挫败。
    却唯独没预想过这般模样。
    少女衣衫干净整齐,发丝清爽利落,没有他们想象的满身泥泞、荆棘划痕、狼狈落魄,周身没有半分奔波劳累的疲惫,反倒身姿笔直、眉眼清冷、气质卓然,步履沉稳从容,眼底带着一种他们看不懂的通透笃定,仿佛不是从凶险深山归来,只是寻常山间散步闲逛。
    最让人诧异的是,从前那股刻在她骨子里的卑微怯懦、小心翼翼彻底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内敛的气场,清冷淡然,不卑不亢,自带风骨,让人不敢随意轻视调侃。
    “哎?这丫头怎么一点事没有?”
    “看着精气神还挺好?难不成真挖到东西了?”
    “不可能!深山外围哪有什么值钱山货,她一个小姑娘能挖到啥?顶多几把破野菜!”
    “我看就是硬撑面子,装淡定呢!空手归来不好意思,只能故作镇定!”
    短暂的诧异过后,众人很快又恢复了心底的偏见,低声嘀咕着,依旧带着满满的轻视与戏谑,笃定她只是死撑面子,终究一事无成。
    流言蜚语随风落在身后,许清沅全然置之不理。
    弱者才困于口舌是非,强者只管奔赴前路山河。
    她此刻满心牵挂的,只有家里苦苦等候她一天的爷爷。
    一想到老人从凌晨目送她出门,整日提心吊胆、坐立难安、望眼欲穿,怕她遇险、怕她迷路、怕她空手而归失落难过,许清沅心底就涌上一阵温柔的酸涩。
    十八年,世间所有人都弃她、轻她、欺她、笑她。
    唯有爷爷,拼尽全力,护她周全,予她温柔,予她偏爱,予她全部力所能及的温暖与支撑。
    从前她无能为力,只能陪着爷爷熬清贫、熬苦难、熬冷眼。
    从今往后,她有逆天改命的资本,有俯瞰风云的底气,她要亲手终结所有贫苦寒凉,护爷爷岁岁安稳、安享荣华,让操劳一生的老人,余生皆甜、万事无忧。
    快步穿过村中小巷,熟悉的破败土坯房映入眼帘。
    院门虚掩着,没有上锁。
    是爷爷特意留的门,从她清晨进山那一刻起,院门就从未落锁,怕她深夜归来无门,怕她满身疲惫还要费力推门。
    晚风轻轻吹动破旧的木门,发出细碎的吱呀声响,安静又孤寂。
    院子里,爷爷佝偻的身影一直在来回踱步,脚步缓慢又焦灼,时不时抬头望向深山的方向,浑浊的眼眸里满是担忧与牵挂,眼底的红血丝密密麻麻,是整日不眠不休的焦虑与煎熬。
    一整天了。
    从破晓到日暮,从晨光微亮到晚霞漫天,他站在院前望了无数次山路,听了无数次山风,心里的担忧从来没有停过。
    他后悔了。
    从清晨目送孙女踏入山林的那一刻起,他就无尽后悔。
    后悔自己心软妥协,后悔没有强硬拦住她,后悔让唯一的宝贝孙女,孤身闯入凶险未知的深山。
    山里有陡坡、有荆棘、有蛇虫、有野兽,还有无人知晓的未知危险。
    他就这一个孙女,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寄托、唯一的念想、唯一的光。
    万一出事,他这辈子,就彻底一无所有了。
    一整天,他水喝不下、饭吃不下,熬药的砂锅冷了又热,热了又冷,手里反复摩挲着那只老旧的搪瓷缸,指尖冰凉,心口沉甸甸的,压得快要喘不过气。
    他甚至已经悄悄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随时准备喊上村里的壮年汉子,连夜进山寻人。
    就在他又一次抬头望向山路、满心焦灼无措之时,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,缓缓出现在院门口。
    爷爷浑浊的瞳孔骤然一缩,脚步瞬间顿住。
    落日晚霞的柔光落在少女身上,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,身姿笔直、眉眼安然、神色平和,干干净净、稳稳当当的站在那里,毫发无伤、安然无恙。
    一瞬间,所有紧绷的焦虑、压抑的恐慌、整日的担忧,尽数轰然坍塌。
    巨大的庆幸席卷全身,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骤然放松,眼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