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丽吃了几口,似乎有心事似的,不停看向那个火炉子。
而且欲言又止!
王建国看出了她似乎想说些什么。
“怎么着?看上我这个炉子了?这东西是非卖品!”
“那倒不是,我就是想~”
于丽犹豫了一下,觉得开口不太好。
但浑身刺挠得难受。
“我就是想借你家洗个澡!”
“在我家洗澡?”
“不行不行,你真在我家洗澡了,三大爷还不得来我家闹事呀!”
听到于丽的请求,王建国的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。
于丽身材高挑,前凸后翘,非常符合自己的审美。
但自己既看不到又吃不到,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才不干呢!
“哎哟,求求你啦!”
于丽上前拽住了王建国的胳膊,开始摇晃了起来。
摇啊摇,摇啊摇!
你还别说,于丽虽然年纪不大,但还是有料的。
虽然比不过已经生育了两个孩子的秦淮茹,但是比其他人那还是出类拔萃的。
于丽顺着王建国的视线望去,缓缓低头,却没看到脚尖。
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,立马撒开了手。
像是触电一般,乖乖地坐了下去,把脸埋进了碗里。
这小媳妇怎么看起来和个雏儿似的?
算了算了,好歹刚才自己也看了一波福利。
“你们家那两个要是同意,你就来我家洗,要是不同意就算了,我不想惹麻烦!”
“贾东旭和易宗海我还没应付过来呢,再惹上你们家,我还用不用在院子里呆了?”
“嗯~”
于丽的声音像是蚊子一样,不仔细听还真没听到。
几口扒完碗里的菜,慌慌张张地起身就跑了。
于丽跑到外头,深吸了几口气,刺骨的寒风让她的脸快速降温。
刚才怎么了?心跳得好快!
带着几分心事,信步地往家里走。
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屋里阎埠贵和阎解成似乎在说着什么。
“爸,那个房子什么时候能够批下来呀!”
“你着什么急呀,媳妇都娶到家里来了,再弄个房子,那不是浪费钱吗?”
“哎呀,我的老爹呀,你是不知道呀,我们俩到现在还……”
于丽推门而入的声音打断了阎解成有点急迫懊恼的动静。
“回来了呀?”
阎埠贵老神在在的看了一眼于丽,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儿子,刚才那句话似乎被堵到了肚子里。
算了,听不到最好,省得还得花钱!
于丽看着这两间住了七口人的房子,顿感头疼。
她和阎解成在最里面,拿了个帘子挡了一下床。
那就算是婚房了。
老两口睡在最外面,和客厅在一起。
说句不太中听的话,转个身都害怕蹭掉什么东西。
“爸,我想去洗澡!”
于丽这次没询问自己的丈夫,而是询问起了老公公。
阎埠贵慵懒的睁开了眼皮,透着那副缺腿的眼镜,眼中满是算计。
“洗一次澡就要一毛钱,能买一斤棒子面,够咱们家吃一顿的了!”
“你这一个月洗一次,一个冬天就得洗个三四次,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没有什么大道理,就是简单的算术题,看出来了,阎埠贵就是在学校里教算术的。
“可是我浑身刺挠呀!”
于丽顿时苦着脸说道。
“老婆子,你烧点热水,让于丽在家里擦擦!”
阎埠贵立马高喊了一句。
这下子于丽彻底死心了,肯定是去不了澡堂了。
“于丽,你要记住,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要受穷!”
“你们还年轻,刚结婚,解成在轧钢厂的锅炉房里,一个月也就不到20块钱,现在还吃我们的,喝我们的。”
钱钱钱,三句话就离不了钱!
于丽,感觉自己在阎埠贵家里这一个月都快疯了。
等等,要是不花钱,他是不是就同意?
“爸,我有个不花钱就洗澡的办法!”
“喔?”阎埠贵一下子坐直了,小眼睛顿时睁得瓦亮。
“还有这好事呢?”
于丽眼珠子这么一转,这阎老抠终于上钩了。
“免费,倒是免费,不过也就这一次!”
“一次也行啊,咱们家能省7毛钱呢!”
于丽沉默了一下,盘算着如果把家里所有人都带过去洗澡,估计王建国能把她的皮扒了。
“那估计不行,也就是我能免费去一次!”
“为啥?”
阎解成平日里都在厂里的淋浴间洗澡,在家里这几天倒也没多大的灰。
不过有便宜不占王八蛋,这是阎家的宗旨。
一天只有于丽一个人可以免费,阎埠贵撇了撇嘴,又躺了回去。
但还是带着几分好奇。
“怎么你能免费呢?”
“我下午不是帮着对门那家搬东西来着。”
“对对对,对面老王那小子就和个木头似的,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。”
阎解成对于王建国的印象还停留在之前。
但是阎不贵可是亲眼见到王建国敢和易中海对着干,扇贾张氏的巴掌。
把贾东旭踹得满院子乱滚。
这年轻人可不太好惹。
“所以他请你洗澡?”
说完这话,自己都乐了。
要是说大老爷们的请客洗澡,那还是情有可原,请一个女人去洗澡,那不成天大的笑话了?
“那倒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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