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对自己这个徒弟太了解了。
一撅屁股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。
还不等杨厂长转过头去,立马拉住了他的手。
“厂长,可能是我记错了,应该是被用了,要不我现做一个吧?”
“现做?”杨厂长愣了一下。
旁边的王建国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一大爷就是厉害,居然拿普通钢当特种钢用,而且用咱们这个老掉牙的车床,做这么精密的活!”
“不愧是8级钳工,国之瑰宝,厂里面的定海神针,佩服佩服!”
这话说的易中海脸色都紫了。
还别说,紫色还挺有韵味。
杨厂长此时也终于回过味来了,看着这明显不对劲的师徒两个人,脸色逐渐冷了下来!
“易中海到底怎么回事!”
平易近人的脸庞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厂长的威严。
“这……”易中海一时语塞。
关键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不知道怎么回答,只知道这件事肯定和自己这个宝贝徒弟脱不了关系。
关键是王建国这些知识到底是哪来的?他公差都知道,连特种钢都知道。
自己这半年可没教过他!
难不成是老孙头?
易中海想起自己车间里的那个七级钳工。
可是不应该呀,自己和他们都打过招呼,谁都不允许教王建国技术的。
看到易中海说不出话来,杨厂长又把目光瞥向躲在易中海身后的贾东旭。
“贾东旭,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“呃~没有,没有!”
贾东旭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。
“既然零件少了,那你就去给我找取用记录,看看到底是用到了哪一个设备上!”
他们两个人这副模样,让杨厂长起了无名怒火。
然而两个人还是不为所动。
杨厂长顿时把目光看向一旁看戏的王建国,只是一瞬间就撇开了。
这小子肯定不去!
“你!去把账本给我找来!”
杨厂长把手指向那名唯一的三级工。
30来岁的男子,没有先去找账本,反而把目光先看向了易中海,这让杨厂长心里的火更大了。
“还不快去!”
这句话几乎就是吼出来的。
三级工吓得一个激灵,拔腿就往外跑。
没一会的功夫,他便满额头的汗,抱着一个厚厚的账本走了进来。
杨为民翻了几下,最后重重地摔在了易中海的脚下。
“易中海,你给我找找配件到底用在了哪里?”
易中海知道不能够再沉默下去了。
杨厂长的怒意已经到了极限。
“厂长,我就实话实说吧,配件丢了!”
到现在,易中海还在给贾东旭打掩护。
“是丢了,还是让人看着丢的!”
王建国不知道在哪里掏出来一把瓜子,一边磕一边接了一句。
“小子,别给我上眼药,有什么话直说!”
杨厂长看到这小子这副松弛的样子,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“那我可不敢,我一个小小的学徒工,任人拿捏的角色,咱可不敢得罪人!”
……
你得罪少了?
杨厂长对这小子说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信。
不过这小子的眼睛怎么了?
看着王建国对自己挤眉弄眼,意有所指的指向贾东旭的样子,杨厂长顿时明白了。
“易中海,你先出去,贾东旭留下!”
易中海听到这话,头颅猛地一抬,随后叹了口气,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仓库。
贾东旭像是被遗弃的小狗一样,神色慌张,脸色苍白。
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!”
王建国不知道何时走到了他的身后,扯着嗓子猛喊了一句,吓得贾东旭一蹦三尺高。
“我滴妈呀!”
心神一下子就乱了起来!
下意识地向门口望去,可面对他的只有紧闭的仓库门。
一点也看不到他往日里的靠山。
但看着要吃人样子的杨厂长。
嘴里只能慌慌张张的就说了出来:“我家里大梁弯了,我拿去用了,用坏了!”
到现在这个时候,他也没敢说出实情。
不过确实有几分急智,然而没有任何卵用
“托梁换柱?东旭哥牛逼!你比鲁智深还厉害!”
王建国在旁边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。
那另外两个人差点笑出声了。
是呀,你的大梁弯了,你怎么换的呀?
但凡有点脑子的人,都说不出这么一句话!
显然贾东旭的话可信度为零。
“贾东旭,你还要再顽抗什么?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如果你再胡搅蛮缠,别怪我把你给开除!”
杨厂长的脸色更加地难看,逐渐地不耐烦起来。
这番话算是彻底地打破了贾东旭的防线。
他双腿一软,居然瘫坐在地上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起来。
一下子就抱住了杨厂长的双腿。
“我错了,厂长,你可别开除我呀,那根轴承被我偷出去卖了!”
杨厂长嫌弃地踢了两脚,但是没挣脱开。
而王建国则蹲了下来。
“卖了多少钱?”
“五毛钱!”
“6!”
杨厂长感觉自己的厌蠢症都要犯了,这么精密的零件,居然只卖了5毛钱?
这不只是个绣花枕头,还是他妈个蠢货!
王建国看着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的贾东旭,又看了看仓库的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