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。
宁凡眼神微凛。
全力以赴的情况下，甚至比起纪礼，他还多用一门宝术，竟然还是在正面对拼中趋于下风？
虽然自己还没用出全部的底牌，但这纪礼能如此压制自己，不愧是一流宗门的长老。
不过……
宁凡缓缓抬头，目光锐利如刀，死死盯住同样被反震之力逼退数步，但状态明显比他好上不少的纪礼。
通过这次毫无花哨的硬撼，他也终于彻底摸清了那股一直干扰他天人之意的奇异波动的根源。
那绝非简单的灵力特性或秘法，而是另一种数段。
宁凡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翻涌的气血，沉声开口，语气笃定。
“那奇异的波动，是另一种武意……准确来说。”
“是‘霸绝意’，对吧？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