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味。
夜晚。
顾氏集团。
“顾总，陆小姐的信息查到了。”秘书将资料放到桌上。
过了两秒，办公椅上的人才拿起档案袋。
打开，抽出里面资料。
翻页速度很快，二十岁前的资料还算详细，回国后的信息比较模糊，人际关系上就两个女性朋友，其他未知。
资料被放回桌面。
“因为时间太仓促，所以只查到这些。”秘书解释，“关于陆小姐为什么进入盛星集团，内部人事说是徐总助安排的。”
“徐彬？”顾迟宴指尖敲了下桌子，“江逾白身边那个助理？”
“是的。”
沙。
纸张揉皱的动静。
气压仿佛降低，张秘书冷不丁绷紧背脊，在顾总身边待这么久，头一次这么明显感觉老板在生气。
难道他刚才说错话了？
张秘书回忆细节。
“出去。”声音冷漠，仿佛冰川下流动的冷泉。
张秘书连忙退出办公室。
扔下资料，顾迟宴走到落地窗前。
窗外夜色如水。
四年前，他就是在这样的夜里，一遍遍徘徊在伦敦大桥。
那种窒息感和绝望，他这辈子都忘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