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另一方面,她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。
刚才她清晰看到是季温言推着她的手,将她推开的。
鹿蹊不理解季温言为什么要推开自己,甘愿替她挨那一下。
到了医院,季温言被紧急送入手术室。
商憬静静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垂着头,没有说话。
鹿蹊气喘吁吁跟过来,沉默坐在与他相隔一个位置的长椅上。
商憬看她一眼,不想让她掺和进来。
毕竟刚才他看到的就是鹿蹊故意推的季温言。
“你来干什么?看笑话的吗?”商憬说,“你心里是不是很庆幸?庆幸出事的人不是你?”
他故意把话说得那么难听,就是不想让她被卷进来。
鹿蹊缓了口气,平静道,“我并没有这么想,商憬,我只是想来看看她的状态而已,别把我想的那么龌龊。”